“晓梦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她有能力照顾自己，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和照顾，其他人格的存在对她来说会渐渐成为一麻烦和负担，你能帮她摆脱这麻烦不是正好吗？你不是要保护她吗？不是要给她最好的生活吗？那就那么办吧，我先代她谢谢你。”见那人只是沉默地看着她说，似乎本无话反驳，白映涵轻笑：“怎么？反悔了？还是说你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让自己消失，只是想借着我们的手让晓梦知你的存在？毕竟晓梦知不到任何人格的存在，又有莫彦佳在中间阻挠，要让晓梦知你的存在似乎不太容易。你是不是不甘心默默无闻，又苦于没有办法让晓梦认识你，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嗯？你嫉妒莫彦佳对不对？嫉妒她能自由晓梦的生活，嫉妒她能在晓梦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嫉妒她被晓梦依赖着，所以才不甘心的闹这些事来，还想借着我们的手让晓梦注意到你。是不是？”

那人喝完，把杯放回茶几上，这才开：“既然你们不想应我的要求，而我又不想继续以这形式存在，那我们总要找一个解决的办法。”

白映涵一声不吭往回走，跟在她后的窦熙雅有自己像个跟虫一般的尴尬，对着白映涵的后脑勺翻了个白，这人好讨厌。

“办法当然有，只要你以后不再现，什么问题都解决了。”白映涵并不买账，那人的说法

白映涵在心里浮起一个微笑，她转过去，面无表：“还有事？”

待白映涵和窦熙雅重新坐回沙发上，那人才看着白映涵缓缓说：“虽然我原本的目的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但私心里多少有这想法，暂且我就承认如你所说吧。”

那人静静看了一会儿白映涵冷漠的模样，两个人的视线锋让空气变得有些迫，好一会儿，那人才勾起嘴角，轻笑一声，以为她要开说话，那人却只是俯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杯，送到嘴边小抿一。

别人，想怎么样生活都可以。那样也好的。”

那人表平静，似乎一也不为自己的计划被打而恼怒：“有。”

“等一。”两个人还未走门，背后那人已经声制止。

被白映涵说得没话说的不止是那刚才还一副自信满满的人，还有一直在边上听着的窦熙雅。见白映涵起要走，窦熙雅略一迟疑，也跟着起。先不白映涵到底于什么目的才说的这些话，但此刻那人的态度现了犹疑是事实，也就是说白映涵的这番话多多少少戳中了她的痛。总之还是跟着白映涵的步调走，见机行事吧。

“……”

这些话纯粹是白映涵烦躁之余的胡言语，但是在说的过程中，她却从那人的神里看到了动摇，好像真的被她戳中了肋，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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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话说？那就这样了。”白映涵起，摆要离开的姿态。

白映涵没有回她这话，在她看来，这人现在说什么都只像是垂死挣扎，已经完全无法让人信服了。她淡淡地把话题转向正题：“说你的事。”

窦熙雅看着那人的神态和动作，心里产生了一特别奇怪的觉，或者说这奇怪的觉从刚才起就一直存在，只是她一直抓不到要，分析不那奇怪的觉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