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左晓梦真的记不全眠时发生的事。她就像

莫彦佳一愣：“嗯？”

“……”

“她说有话想对你说，让我像上次一样给你眠，让你们见面。”

左晓梦一愣，莫彦佳要跟她见面？

窦熙雅合起文件夹，想要去叫醒她，但没等她开，那人已经睁开睛，神里没有任何彷徨和疑惑，看到她后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是她熟悉的样。明明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她却有恍如隔世般的惆怅。

窦熙雅无法想像，如果有一天她睁开睛，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好多天，而她所认为的事已经完全不是她所知的样，那觉该多寂寞，大概……会有被世界遗忘的惶恐吧。

“之前晓梦从眠中醒过来之后，只记得几个模糊的画面，所以这一次的眠她到底能记住多少我也不知，如果她什么都没记住，那还让我来跟她说吧，或者，你给她写信？”窦熙雅勾着嘴角笑得极为调侃。

“……”

“为了什么？”

可能是第一次的谈话让她们太过激动，左晓梦陷在眠里的时间有久。窦熙雅没有去她，拿着文件夹坐在边上理自己的工作。几个小时之后，左晓梦的明显放松来，似乎已经从眠状态自然转换成了睡眠状态。

莫彦佳，伸了伸懒腰：“嗯。”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之前对左晓梦抱着排斥的自己有可耻。她握住左晓梦的手，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微笑：“晓梦，事有变化，不过你别担心，彦佳她没事，她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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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熙雅耸耸肩，不置可否：“是你非要自己跟她说的，我只是尊重你的意思。”

“……你故意的？”

窦熙雅微微愣住，看着左晓梦睛里的关切和焦急，心里有揪疼的觉。她觉得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清楚会到左晓梦为一个多重人格的无奈和可悲。

“我没有告诉你，被眠的人醒来之后不一定会记得眠时的所有容吗？”

“谈话还顺利吗？”

对她们来说，事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可是在左晓梦的认识里，时间却还停留在她沉睡之前的那一刻。她不知莫彦佳已经醒过来，不知米楚楚了事，不知之后发生的所有事……

眠的过程依旧很顺利，窦熙雅非常清晰的觉到左晓梦对眠的熟悉，这大概也是她童年时期多次接受眠的后遗症吧。左晓梦躺在躺椅上，闭着睛，表平和，看上去就像在经历一场很舒服的睡眠，但窦熙雅知，此刻在她的心世界里，她正跟那个陪伴了她多年，却从来没有面对面说过话的人见面。

窦熙雅，跟她解释她现在这里的原因：“你会在这里，也是因为她醒了，是她来找我的。”

窦熙雅微笑：“希望她醒来之后还能记得你们的谈话。”

窦熙雅喝着咖啡坐在边上，静静等着那场她无法预见的谈话结束。这一次她没有对左晓梦行预，所以左晓梦真的就像睡着了一样，所有都没有外显，自然也没有对话。

左晓梦狠狠惊讶了一把：“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