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左晓梦百般担心见到于祉君之后的尴尬状态，但是她们去到筨隋居的时候，于祉君并不在店里。听店员说，于祉君最近经常去，至于去哪儿，白映涵和左晓梦心里都猜了个大概。

没见到于祉君，左晓梦也松了气，送完货后跟着白映涵又回了工作室。白

“失恋？！和彦佳吵架了吗？难怪彦佳绪也低落。”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关系好？”

白映涵瞟她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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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左晓梦居然就这样被说服了，嘀咕一句后不再缠着她问这问那，老老实实洗油画刀去了。

“……诶？”左晓梦愣了愣，惊讶：“窦医生车祸了？！她没事吧？”

“老板，我能不能不去啊？”

左晓梦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俩人之前吃饭的时候还硝烟味厚，这会儿就已经关系好到可以在车祸的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对方了？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她拿着油画刀追着白映涵问：“老板老板，你和窦医生怎么好起来的？之前不是还吵架来着吗？”

“哦。”左晓梦站在原地，看着白映涵没有表的侧脸，隐隐觉得白映涵应该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大概是为了通过她而转达给莫彦佳吧。这么想着，左晓梦觉得白映涵似乎很关心窦熙雅？不然以她的格，怎么可能会主动手别人的之事呢。“老板，你跟窦医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左晓梦洗完刀回来，问白映涵今天是不是要去送画，她早上来的时候就看见角落里摆了几副已经用画框裱起来的画，算算时间，也是该去送画的日了。白映涵，让她去雕刻室把雕刻品也装好，顺一起送到筨隋居去。

“如果不是关系好，怎么会打给你？”

“那为什么窦医生车祸你会知？”

“就是一觉，她写给我的留言里，带着一厚的伤，这况非常少见。”

一听又要去筨隋居，左晓梦就有犯怵，她现在特别害怕见于祉君，虽然上次窦熙雅说于祉君目前况还算良好，但她怎么都没办法像看正常人那样看于祉君，虽然她自己就够不正常的，好像也没资格说别人，可是于祉君那神经质的觉真的有吓人。

“死不了。”

白映涵终于瞥了她一：“你怎么知莫彦佳绪低落？”

白映涵死死盯着自己的油画，还是看都不看她，似乎她问的问题完全提不起她的兴趣。然而白映涵说的话却让左晓梦受到了冲击：“刚失恋的人，能正常到哪儿去？”

方？”反正莫彦佳是特别不对劲。

白映涵没有再接话，看似又投到了自己的画作中，左晓梦正想转去自己的事，白映涵才用一淡漠的语气轻轻吐一句话来：“窦熙雅车祸了。”

“那就是吧。”白映涵似乎有不耐烦了，将手里的油画刀到左晓梦手里：“去洗净。”

白映涵觉得左晓梦真是有烦人，她和窦熙雅之间那复杂又矛盾的关系连她自己都理不清楚，又要怎么说给左晓梦听？“我说了，我和她关系不好，她为什么会在车祸后给我打电话，你不是应该去问她？”

“……她给我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