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自从和窦医生重逢之后，她的绪就变得比较容易激动。或者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只要涉及到窦医生的事，她就很容易激动。原本以为这些年和窦医生断了联系她的病也会慢慢稳定，事实上也确实是越来越稳定，哪知如此因缘巧合。”白映涵说着话，淡淡瞥一窦熙雅。

左晓梦被窦熙雅这突然挑起的话题惊呆，那怎么听怎么像是一悲剧的话题当着她这个完全不知的人说来，她很尴尬！左晓梦偷偷看一白映涵，却见白映涵正平静地低看着自己面前的排，致地用着刀叉，丝毫没有为窦熙雅突然挑起这跟她*有关的话题动怒或是尴尬。

窦熙雅轻笑一声：“一直想一睹白小尊容，以为没有机会，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倒是机缘巧合了了我这个心愿。”

酒杯又一次见底，窦熙雅给自己添上酒，端着脚杯轻轻摇着，视线迷蒙地看着白映涵：“白小，于祉若死的时候，你是什么觉？”

左晓梦一块在嘴里，差噎死，她震惊地看着白映涵，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映涵，见了鬼一般地看着白映涵，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刚刚……白映涵笑了？白映涵居然笑了？！不，准确来说，白映涵是冷笑了，因为那笑怎么看怎么吓人，上白映涵那冷得没有一丝不见底的眸，简直比她坐在黑暗里把自己

“窦医生误会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这一次你能负责到底。”

窦熙雅当然听得来白映涵这话里有话的指责：“白小何必拐着弯骂我？那天如果不是为了找彦佳，我也不会找到祉君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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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白映涵扯起餐巾嘴，端起饮料小抿一：“她早就已经算不上是活着了，与其看她不像个人一样苟延残，我倒更愿意让她早些解脱。何况，绝的何止是我。”

就算是窦熙雅也是被白映涵这听上去跟诅咒没什么两样的回答惊了惊，脸上的表僵许久，好一会儿才重新挂上那有些慵懒的笑容：“白小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对自己的人也能说这样绝的话来。”

“白小请放心，我会的。”

白映涵叉起一块放嘴里，细细嚼着，慢慢咽后，才缓缓抬看向窦熙雅，面无表，语气平静，神异常冷漠：“死得好。”

一个话题。“祉君今天在我那儿又发病了，跟空气对骂来着，问她她却掩饰过去，那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酒过三巡，窦熙雅看上去已经有些微醉，睛里泛因酒的刺激而生成的雾气。摆在桌上的那瓶酒，白映涵和左晓梦都没有碰，大半瓶都了窦熙雅嘴里。

从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对话里，左晓梦多少听一些名堂来，不过听上去似乎都是跟她无关的事，她也就只好装聋作哑，专心吃东西，不过心里却不停腹诽，窦熙雅和于祉君这关系听上去真是有够复杂，现在再加上窦熙雅和莫彦佳，以及莫彦佳和她的事，好像就更复杂了，真是剪不断理还。

“还好，一个神经病而已。”

“白小说的是，要应付当时的于祉若，白小的生活想必也过得极为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