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将于祉君送走，窦熙雅叹气，转回自己办公室，端着已经凉掉的茶坐在公办椅上，想着刚才于祉君的话怔怔神。

于祉君猛地抬看向窦熙雅，神里带着固执和气愤：“可是那些药本治不好我的病，反而会给我带来更多的病。”

“不，有人希望我死掉，她一直在叫我去死。”于祉君看向她右前方的方向，短袖衬衣的女人边站着另一个女人，那女人像平常一样，用刻薄的表和语气对她说着刻薄的话语，她将那些话重复给窦熙雅听：“她说我活着是累赘，她说我应该去死，她说我的家人都死了，她说我也应该那样，总有一天我也会那样，我现在只是在苟延残……”

“不，那些药只会带给我更多痛苦，你看我，她就是在服药之后才自杀的，本来她可以活去，可是她自杀了，是那些药杀了她，就是因为吃了药她才死的。窦医生，你也想我死吗？你想让我像我那样自杀死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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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

窦熙雅重重地叹气，收起那份杞人忧天的惆怅绪，拉开屉拿莫彦佳的书来看，那只能顺其自然的事多想也没有用。

看着绪变得激动的于祉君，窦熙雅的态度仍然温和又耐心：“祉君，我不希望你死掉，没有人希望你死掉，所以我们才这样担心你。”

于祉君的话不无理，神分裂这病，不是吃药就一定能好的，很多病人终都要与病相伴，病反反复复，吃过药后被副作用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大有人在。

于祉君捧起窦熙雅的手，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表里透几份沉醉：“窦医生，我真的好喜你，我会听你话，不要让我吃药，我很怕会变成我那样。你看，我知那是幻觉，我没有她说的去，我没有去死，对吗？不要让我吃药，我不喜听你们说要我吃药，好不好？”

的回答还是让窦熙雅失望了，她也不掩饰，直接戳穿于祉君：“不要撒谎，你如果不肯对我说实话，我没有办法继续给你治疗。”

“因为你病了，我们希望你好起来。”

“祉君！”窦熙雅握住于祉君的手，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祉君，看着我。那是幻觉，我告诉过你那是幻觉，你记得吗？”

因为跟莫彦佳赌气，窦熙雅从莫彦佳的书架上搬回来一堆书，原本觉得可能看不去，毕竟

“……记得。”于祉君的神恢复了一些平日里的温和，她低看向窦熙雅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语气变得柔：“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于祉君亲见过自己的因为不堪药折磨后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她对药的排斥肯定会比别人更为烈，所以作为她的主治医生，窦熙雅也并不想依靠药去压制她的病，那样对她病的恢复并没有什么好。可是看刚才于祉君的表现，她也实在很担心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于祉君会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于祉君脸上的微笑终于挂不住了，沉默着低去，许久才用一带着幽怨和失望的语气吐一句话：“为什么你们都要我吃药？”

“副作用在所难免，但那些药能抑制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