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没说什么。”

白映涵瞥一神闪躲的左晓梦，知这蠢丫肯定被于祉君说了什么，但却不想让她知。不过左晓梦不说她也能猜个大概来，就今天于祉君跟她谈话时的状态来看，应该是一些挑唆的话语，不然左晓梦也不会在她面前还藏着掖着。“神经病说的话你不用当回事。”

“她没怎么我，但是……她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觉得她的行为举止有时候有……奇怪。”

不过她似乎理解错了左晓梦的意思，她刚说要走，左晓梦就扑上来抱住她的胳膊哭丧着脸求她：“老板！你别走呀，你走了我怎么办？这里一样很恐怖啊，没有你在这里比我家还恐怖啊！我的目的不是想在这里睡而是想跟你睡呀！”

左晓梦在工作室待到晚上十，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白映涵实在忍不住开问：“你今天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左晓梦有窘迫，手指在手上的书封上划来划去，小声嘀咕：“我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

左晓梦讨好地看她一：“我能住这儿吗？”

左晓梦心满意足地睡在了白映涵的床上，并且在她的请求，白映涵答应在她睡着之前不离开二楼。看着坐在电脑前上网的白映涵的背影，左晓梦觉得很安心，但乎她意料的是，这安心并没有让她迅速睡，大脑反而清醒异常。

“……那你今天要住这儿吗？”

“……说的也是。”

“她跟你说什么了？”

也许是因为被里满是白映涵上淡淡的香味，又或者是因为她从来没有会过有人陪她睡觉的觉，就算白映涵没有声，只是安静地坐在书桌前面对电脑，那份存在也仍然烈到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虽然这么说，但白映涵最终还是败在左晓梦的磨泡，虽然没有答应跟左晓梦一起睡，但把床让给了左晓梦，她也不回家了，画画或者雕刻，什么都好，一个晚上不睡觉也不会死。

“……嗯。”

“……”

的好像后面有人追她一样，加上之前突然打电话说要回工作室，白映涵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但她也懒得问，因为左晓梦一定会憋不住自己主动开说的，不然也就不会回了家还跑过来找她了。

白映涵平静地跟她解释：“祉君看到的只是她的幻觉，并不是什么不净的东西。”

左晓梦一开始还故作镇定，把带来的外卖整整齐齐地在茶几上摆好，努力表现淡定的样，不过在白映涵默默吃掉半碗米饭后，如白映涵所料，她还是忍不住开：“老板，于掌柜怎么那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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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涵听到于祉君的名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她怎么你了？”

“你别说了！越说越恐怖。”

白映涵：“嗯。”她把钥匙给左晓梦，待她睡觉的时候锁好门后便准备离开，既然左晓梦要住这儿，那她只有回家睡了。

这颇有歧义的话让白映涵退两难：“但是我一也不想跟你睡。”

白映涵大概了解了左晓梦为什么跟见了鬼一样了，估计是被于祉君不正常的行为吓到了吧。“神病要是举止正常，还能叫神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