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熙雅治好了她的抑郁症，缓解了她的神分裂，却让她患上了另一可能更为严重的病，相思病。明明这个病只有窦熙雅能治，可是窦熙雅却很残忍地选择了把她推给别人。

那会影响她的大脑，让她变得迟钝，她非常讨厌那状态，觉自己像个行尸走。

当年是窦熙雅让她清楚认识到她真的病了，并且愿意接受治疗，窦熙雅教她分辨幻觉和真实，窦熙雅让她接受了生病的自己，让她重新对生活充满希望。她喜窦熙雅跟她讲故事时总是带着微笑的样，喜窦熙雅劝她吃药时温柔的态度，喜窦熙雅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封闭的房间，告诉她‘你看，光多好。’

白映涵淡淡应一声，继续看书，并没有要楼的意思。左晓梦转准备楼，但想了想，她又停脚步，犹豫着问：“老板……你和窦医生是不是关系不太好？”其实她在回来的车上就想问，但白映涵似乎心不太好，她就没敢问，她隐约觉得白映涵和窦熙雅之间的矛盾应该跟她有关，或者说是跟她和莫彦佳有关。

正在看书的白映涵抬睨她一，没有跟不记的她计较：“打扫完了？”

第0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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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打扫完毕后，左晓梦上楼去喊白映涵。来到二楼，她习惯往书架那边看，这一看，她就发现之前一直摆在书架上的相框不见了。“咦？照片呢？”她不禁脱而，但说后她想起自己之前就是因为这个被开除的，立一脸惶恐地捂着嘴为自己开脱：“我、我、我不是问周玄的事，只是好奇照片去哪儿了。”

药确实能抑制她的病，让她不再看到那些挥之不去的幻觉，不再被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声音扰，但代价却是她绪的低迷，因为药会影响她的绪，让她提不起劲任何事，那行尸走一般的生活，觉并不比被幻觉和幻听伴随的生活好多少。

“没有。”

能回工作室继续工作，对左晓梦来说就跟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一样，她浑都是劲，一气把白映涵只用了两天就折腾得满地狼籍的工作室收拾得净净，看着重新变整洁的工作室，她觉到一无法言说的满足。

说实话，于祉君确实没想到窦熙雅会松愿意继续给她心理辅导，当初窦熙雅察觉到她的心意后，行中断了她的治疗，把她转给了别的心理医生，但那些人怎么能跟窦熙雅比，她全都推掉了。窦熙雅给她开的药她一吃直着，但吃到后来她也累了，就时不时的断药，如果没有白映涵的督促，她本就不愿意去碰那些药。

白映涵翻着书页语气平静：“不是不太好，是非常不好。”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她不怪窦熙雅，不怪窦熙雅不愿意跟她在一起，可是她不明白，当初声声说对已经没有憧憬的窦熙雅，不愿意跟她在一起却为什么愿意和莫彦佳在一起。莫彦佳是一个要跟别人共享的人格障碍患者，那难比她这个神病好吗？就算她有神病，她至少还是一个完整的人，莫彦佳算什么？半个人？

“完了。”

于祉君淡淡一笑：“好。”

“现在还有在心理辅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