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科的。」

「我也没有……」奇路斯尷尬地回答，「我的成绩很差。」

「你们就算了，为法科资优生的我和瑟裘也没有。」裘摆手的姿势略带鄙夷，「很有可能这是还没为大眾所知的概念，或是还在证明阶段。」

「我查了网路，只有查到一些不公开的论文研究。」瑟裘，「先不提人类的学术研究，就我们自己的经验来说，乔托·迪欧和阿伯辛·迪欧靠近的时候，的确很容易觉到氛围不对，那觉用『能量场互斥』来比喻是最相近的了。」

毕斯帝和奇路斯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纷纷认同地。

「我们是离她最近的一群人，可我们懂得太少了，不如说，我们比你说的那个『恩拜斯之』还要无知。」裘不满地说着，看向奇路斯，「你说的那个叫『弗明』的傢伙，我和姊姊回梦里的时候想起来了，惧不是只是畏畏缩缩的小虫吗？连你都不如。」

「呃……拿我当基准？」奇路斯显得有受伤。

「随随便便在其他王面前脸，要是她的事曝光可不好办。」裘意有所指地看向亚莱的房门，「你们这些捷足先登的就算了，我可不想让惧也在她边蹭个位置。」

「我也有同……」奇路斯苦恼地，「本来想说趁着葬礼可以抓到一、两个弗明的眷族，但是我没有应到他眷族的能量。」

「也有可能是人类眷族的不确定太了？」瑟裘问，「我们可以上觉到那个阿伯辛·迪欧很不妙，但是你们的眷族好像完全觉不到危险。」

「他们的确不觉得那个主教有怎样。」毕斯帝耸肩回答。

「……我们懂得太少了。」裘不耐烦的神，又重述了一遍，「这样去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没办法保证能够保护得了她。」

「也许……」奇路斯小心翼翼地提案，「先把在这个世界的王集结起来……」

「免谈！」瑟裘和裘异同声，「我们不跟维尔连斯那垃圾合作！」

「呃、也、也不是说要维尔连斯……」奇路斯连忙缓颊，「对了……！艾思呢？你们有和他连络上吗？我的眷族说他在首都风化区有一块地盘……」

「不是艾思，盘尼。」瑟裘说，「他啊……算了吧，睡了几千年，无知得像个宝宝。」

「那韩德呢？」

「从没来过，没见到。」裘回答，「他们三个在闹鬨吧。」

「这样啊……」奇路斯又侧看向毕斯帝，「那……斯莱呢？」

遗忘了第六王而在状况外的毕斯帝终于回神，眉蹙。

「斯莱已经是个活的人类了，本就不记得我。」他的神略有不满，「除非他自愿变回本来的样，否则我不会把他拉到任何阵营，我也不会对他说什么王之类的狗屎。」

「哼……」裘撑着啜了咖啡，「那傢伙如果觉醒，大概是最可靠的吧。」

「毕竟斯莱的能是眾所周知的啊。」瑟裘微笑，「真可惜。」

「可惜也没用。」没把双胞胎的变相许愿当一回事，毕斯帝心意已决。

「不过，我同意我们目前知得太少这件事……」奇路斯为这场会议作了简短总结，「我会找找有没有能潜教廷的眷族，恩拜斯之那边……瑟裘能透过威廉再查到些什么吗？」

「勉吧。」红发少女耸肩，「但威廉可不是随手就丢的棋，要是他有个三两短，我对小亚莱可没办法代。最好还有别的替代方案。」

「唔、我有个眷族曾经是弗明的饵粮……我再和她商量看看。」想起那曾经在殯仪馆被他收作眷族的女人，奇路斯不太确定地，「再来就是威斯林格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