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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你找本座有何事？”

他不由闭上睛，哼哼，“谢谢。”

再者，上次两人闯藏经阁，太虚神君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那个样就好像太虚神君早就见过司澜了，而非认错了人。

黎清与那鹿之君，都是一丘之貉，为楚山君的手，一直对他这个尊之位不满意。上次鹿之君闹事，背后便有黎清的协助。

崇郢……是他吗？

“你记不记得，你当时从湖里捡来一只野，啊不对，羽嘉？”

“尊上。”曲泽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打断房二人思绪，“羡崖峰峰主黎清前来求见。”

逐日阁。

“……”

司澜本打算悄悄调查之后，再问昊微的，但现在修为损失，不好调查。而他心里又实在难耐，便，“昊微，你有曾在人界待过吗？”

“怎么问此事？”昊微望着床上缩成一团的褐小羽嘉反问。

司澜歪着坐在座上，一只翅膀撑着脑袋，一只翅膀在轻轻扇风。

虽然这只小白龙傲，凶的，但本倒不坏，不愧是他的命定男夫……

两人听起来似乎只有这么纠葛，但昊微总觉的没这么简单。

扇风吗？

然而他这副模样落在黎清里，却有些古怪，不明白他不停摇着两只白皙的手，是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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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错的话，昨晚昊微也为他输灵力了。

想到这，他脑海边不由自主响起来兰兰说的话。

他正忧虑时，昊微施了个幻形诀，化一若有若无的结界，笼罩在他四周。

司澜又换了一个方向躺着，脑袋枕在椅背上，两只翅膀有一没一的扇着风，一脸惬意模样。

司澜以翅盖脸，无奈叹气。

司澜顿时大喜，“谢谢你，昊微。”

昊微摇摇，他没有人间的那段记忆。

他现在变成一只「野」，人形维持不住，若要是与对方见面必然会馅。

“那人得好看的，不过他不是本地人，听说是为了避难还是怎地，短暂在村里住过一段时间。他叫……崇……崇郢，应该是这么个名字。”

司澜看了一自己如今的模样，“他来这里什么？”

“我不记得，那你当时见过我吗？”

“哦，就是我昨日见兰兰，兰兰跟我说，当年有个叫崇郢的人救了我。我在想会不会是你……”

“……”昊微。

从眉心缓缓蔓延，包裹住他的，甚至包裹住他的每一个羽，让他无比惬意。

昊微的修为比黎清，想来那黎清勘破不来。

——

“你说，我们该不会以前就认识吧……”司澜又。

或许当年写好在紫薇玉盘中写好的历劫经历，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第一次怀疑他和司澜之间早有关系是在极音八卦阵里，幻相中那个毁了容的木偶虽然份不清楚，但形仔细看像司澜，只是这事他没有告诉司澜。

两人说完话，都短暂陷到沉默中去。

他这命格，不知在紫薇玉盘里是什么倒霉命。

“尊上，他是来替鹿之君负荆请罪的，扬言一定要见到你，否则不会离开。”

“我没见过你，我那时陷到昏迷中，等我醒过来时我就在兰兰家的砧板上了。”

黎清嘴角了，行镇定，“尊上，上次鹿兄行事鲁莽，惹到你了，我心中一直过意不去，再加上鹿兄也想向尊上您表达歉意，便让我找了八个男，献给尊上您。”

“没有了，只知那个人叫崇郢，跟你的名字读音倒是一样。”

黎清走来，向他俯行礼，“见过尊上。”

楚山君留来的这几位峰主，总是时不时来挑事，这次的「负荆请罪」不知是什么新的把戏。

昊微听到那声谢谢，淡淡「嗯」了一声。

昊微神一动，不知想起来什么，脸线条慢慢绷，“她还有说什么吗？”

司澜说完话后，久久也没有听到昊微的回话，抬起看向昊微，发现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凛着神。

结界，他仍然是野模样，而从结界外，外人看到的是他的人形模样。

昊微垂视线，和司澜的神缓缓对上，“我的确在人间历劫过，禹朝八年至三十年间。”

司澜两只翅膀捂住嘴，惊讶，“我是禹朝二十五年掉落人间的。”

总是招惹麻烦，也总是被麻烦招惹来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