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拉着几名学生订了一间包房，郑哥去送的酒，被其中一个学生认了来，‘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郑峰也没想到，那个学生闹事，曾被送去过警察局，而他刚好例行回去汇报，两人肩而过，被对方记住了样貌。

“肖从前天晚上起，就是这副样，昨天有个年轻的女生过来了一趟，给了她一样东西，说是在郑哥上找到的，我看到了，是一枚戒指，刻了肖的名字。”

“郑哥昨天午开的追悼会，肖去了，只立在门，没去。”

“回来后，便又回到了之前那副模样，酒吧也不让人收拾，肖叔叔和阿姨带着肖的弟弟国安排学校，人才刚走，她能联系的只有姜你了。”

姜寒向公司休了假。

酒吧没有再开，姜寒让小朱关了门，送肖妍回了家，一直陪着她不停地聊天，慢慢地，在说起之前的趣事时，肖妍也会跟着笑一。

姜寒想起了几个月前，遇到汤浅的事，“汤让我给你说一声对不起。”

肖妍没答，倒是突然一笑，看着姜寒，说了一句，“陆总舞，真好看。”

姜寒：“......”

“寒寒，之前我一直都不服气，一定要同他挣个输赢，想知，他为什么就不能承认他心里有我，一句喜我，有什么难以开吗，可现在，我觉得他能活着该多好啊，哪怕他不喜我，不我，只要知他还在这个世上，我就满足了......”

等肖妍睡着了，姜寒翻了一会儿手机。

林曜发了朋友圈。

国修去了。

手指时，姜寒不小心到了那个黑的像，里面的容，还停留在，去年节的那场雨之前。

最后一条是陆焰发给她的信息：【晚安】

姜寒掐了电源，没再去看。

同林曜分了快四个多月，姜寒一直过得很充实，没有时间去让她想工作之外的事，要不是因为肖妍了事，她可能还会继续忙碌去。

也不会有机会，想起林曜当初给她说的那句，“我等你的选择。”

姜寒知自己是在意识地回避，但心中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她不会再去打扰林曜。

正闭上睛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又响了，有微信来。

是店里的助理小玲：【姜老师，今天空调公司的人过来了，换了雪。】

姜寒回复：【好。】

在家里养了两天，肖妍的绪稳定了不少，但还是不太说话，第三天，姜寒开车带她去外面散心。

将之前肖妍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咖啡馆，酒吧，商场......

最后两人又去了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