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

“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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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请说。”她已经尽可能捺住心中的雀跃。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又是一。程芽想，她上应该有红的印记了。她不但没有丝毫悔改，还笑起来说：“辛苦小叔叔了。”

带和鞭差不了多少，打来的痛无比明显。

“一定。”

“没有。”程芽不理解他这个时候还能那么一板一。看啊，她喜的人，日思夜想的人，在她脱光了在他面前的时候都还是没有一丝之心。

程芽：“好。”

引程温严，一起都是激将法。

程温严没有再善良，他拿来了一带。

小叔叔，你讨厌我好了，我就是这样的人，让你很失望吧。

“不后悔。”

压迫十足，程芽不肯，除非他亲自过来教她怎么跪。她笃定了自己赤，他不会贸然碰她，如果他碰了，那就更顺利了。

“我成全你。”程温严说完已经来不及后悔。

“啪”

“就是觉得你打我我也心甘愿。好的。”她又，“小叔叔，要是惩罚结束了，我就走了。”她捞起脱掉的裙，准备再次穿上。

程温严扼住了她的手腕。

程芽是执拗的，在听懂程温严话里的失望时，还是忍不住心颤。

“你疼我了。”这声音比之前还要媚百倍。

他也意识到了她一都不知错，反而更加……兴奋。

程芽啊程芽，你真够有本事的，偏偏喜上自己小叔叔。

程芽被他抱到了他的床上。不争气的，睛有发酸。好想哭啊。

“小叔叔，你怎么不打了？”她问，偏过，视线能看到自己光的双，也能看到他怒气满满的墨瞳。

多辛苦啊，她翘起来，一定能看到她的小吧。涂抹过快，只要稍微仔细看看，就会发现她得厉害。兴许她是天生的坏，被自己小叔叔用带鞭挞都能产生快。

她有那么一瞬间，差就服了。

“啪”

“程芽，跪。”这一句是程温严作为辈，要给她上程家的规矩。

程芽迅速理解他说的是什么，上前开始解他的衣服扣，不给他任何后悔的余地。

“你笑什么？”

她只敢在心里这么说。

从此再无回路。或许过了今天，程温严再也不会想见她了。

“你爸妈不在了，我作为你的辈、监护人，代为罚你，你有怨言吗？”

“完以后，再也不要想这件事，断了念想。筹备考，正常生活。” 他知自己一定是错的，但也是他别无选择的、给她的约束条件。

“记住你答应我的。”

“哭什么？后悔了？”

光的瓷砖磕得膝盖冰凉。才受过伤，隐隐有些撑不住。

明明该开心的。可她制不住地难过，趁他转去拉窗帘的时候，她偷偷揩泪。

程温严的怒意像是被什么东西冲散了。

程芽忍不住笑起来。

“我再说一遍，跪。我教你养你这些年，不是让你大了瞎胡闹的。你现在本事大了，不听我的话了，还敢把主意打到我上了？”

就是这样让她更加真实可，甚至变态得觉得这样更刺激。

她还是跪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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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她真想上去解他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