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是在往吗？

虽说一般的往也不是这模样，但是从手机讯息里读到的曖昧氛围以及字里行间的甜意又不太单纯……

舒清和仔细回忆早上的混。他随说着有急事要走，总经理回应的语气听起来好失望。不晓得这份失望，是不是双向？

手机萤幕亮起，蓝思礼用电脑传送给总经理的新讯息。除了致歉以外，还有简单的别，几句话看得舒清和心中五味杂陈。

拿回自己的人生天经地义，和上司的纠缠也非他所愿，为什么他却莫名到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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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曦明的约会对象惊慌逃走了。

大半天后，他收到手机讯息，容模糊解释着某件必须赶理的要事，对于匆促离开表示歉意，又说约会很愉快，谢他这段时间带来的乐趣，讯息的末端是再见两个字。

整通讯息客气生疏，几乎不像他的呛辣小员工。

他简单回覆了「没事就好」。讯息很快显示为已读取，然后再无回音。

那也不奇怪。对方在手机传讯方面向来消极，总是回不回，连读取讯息所的时间都比许多人。

梅曦明猜测那是工作造成的反弹。平常在公事上必须随时守着讯息，及时应答，还要频繁打字写报导，倦怠显现在班后，对辛苦工作的社会人士来说并不奇怪。

如果没有「再见」两个字，一切都不奇怪。

照约定，他们之间结束了，梅曦明不能再扰对方。

可是他一都没有结束的实质受，反而生一希望与期待。

他并不是打算毁弃约定，真的不是。他也清楚自己把计画整个搞砸了，不仅没有放对方，还想抱得更。

可是，约定条件里的一起吃早餐没有被履行不是吗？如果他抓着这一不放，算不算无赖？如果稍微无赖能够赢得他的小员工，又值不值得呢？

他的枕上还留有对方的发香，当时的柔声细语，还一遍遍在他的脑海播放。

他不愿意认为他的受只是单方面的错觉。儘他在上是个不熟练的新手，假使对方愿意，他很想要试试看，他真的……很想要探索他们之间存在的可能。

隔天，梅曦明海外差，再踏公司，已是一週后。

他很早就整装门，心从见到公司大楼就开始加速。他不知舒清和人在何，脑袋不受控制地想像起各相遇的可能景，心雀跃，好几次必须提醒自己几次呼，避免忘形。

照惯例，他从地停车场搭上电梯，一楼门开时，熟悉的个视野，他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咙来。他竭力抿嘴角，在确认对方的心意之前，绝不能衝着员工傻笑之类的蠢事。

舒清和也是一就看见总经理，里闪过一瞬的惊慌，视线接着便往盯住了地板。

梅曦明听见一声温顺的问候。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气，喊的是他听了无数次，毫不特别的「总经理早」。

还有几个人也跟着来，恭敬的问候声此起彼落。舒清和移动到电梯边缘，仰看着楼层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