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敢相信。你真的认为，我会选择在工作时间，雇主甚至还在同一个屋簷，把男友拉房间，然后……然后……」端木不是纯洁害羞小男孩，但是在蓝思礼的面前，某些方面就是很难措辞。

小记者不知对他的生理时鐘施了什么法，以前没排工作的日哪可能神这么好！

「如果你需要多等几天也无妨。」

端木了好几秒鐘才搞懂蓝思礼指的是什么。「小和吃过早餐就离开了！」

他走到门边，转看着好久不见的完整雇主。「……你猜得为什么你们忽然换回来吗？」

端木温柔微笑，「嗯，你换回来了。」

离开大明星的生活，就像结

「就分量和时间来讲，的确只是一顿『早餐』。」

「小和他，吃了跟你手上一模一样的三明治，然后回自己的公寓去了。」

他莞尔起，转移阵地到外面的起居间沙发。

「你的问题可不小。」蓝思礼靠着沙发椅背，翘起一条，朝端木伸控诉的指，「小记者呢？你就那么一丁时间稀哩呼嚕搞定他，然后就把人丢着不？」

端木把餐盘放在蓝思礼肘边的茶几上，顺问：「丽莎午可以过来吗？她想讨论音乐方面的工作邀约，我找藉延期过几次。现在你已经回来……」

「我从前在哪里……」蓝思礼顿了顿，自问自答，「哦，我从前不吃早餐。」过了一阵健康规律的小记者生活，三餐定时，竟然把从前的坏习惯都给忘了。

「所以是我的问题？」

面。

「如果要我猜，大概是產生了某烈的渴望，不是自己的人生就无法满足那份渴望，因此不得不回来吧！」

蓝思礼蹙起眉，烦躁地调整坐姿，似乎对自己的认真回答有些后悔，「谁知呢？搞不好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时间到了。」

时间还太早，蓝思礼本想在房间多睡一会儿。无奈他的脑袋不肯休息，各念转来转去，躺着啥也不反而烦躁。

＊ ＊＊＊＊＊＊

没想到蓝思礼回復原状不到一天，就已经开始让人痛。端木伸手着额角，叹了气，「看来是我，你果然没有改变。那么我去联络丽莎，请她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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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却迟疑了片刻，没有直接放餐盘。

端木耸耸肩，「只是觉得你看起来不太一样。」有那么魂不守舍。

端木并不追问去，只是了，「还有，关于我之前和你商量过的事……」

「你最近太习惯小记者呆呆的模样，当然觉得不同。」

听没两首曲，端木上来找他，手里端着早餐。闻到的香味，蓝思礼才发现自己饿了。

蓝思礼往四周扫过一，所见都是书本和音乐，还有昂贵的视听设备、不利用餐的座椅设计。依小记者的格，的确会心生顾虑。

端木的语气透着怪异，蓝思礼用一大咖啡把嚥去，瞪着说，「你有什么话，快快吐来吧！」

蓝思礼在两人背后大翻白，懒得声知会，便逕自上楼回房，怕自己再听几句幼儿话，会忍不住开破坏这一室的粉红旖旎。

蓝思礼的嘴忙着咀嚼，只用回答。

「普通人可没有那脸。」

「没什么，只是想起小和每次都阻止我拿来，」他笑了笑，针对蓝思礼疑问的目光解释：「他很怕脏你的收藏或装潢，认为这里不适合吃喝。」接来他必须更努力提醒自己，前的雇主已经不是小和。

「我……我换回来了。」他轻声细语，像在讲述祕密。

「你想要离职的事？我记得，今天跟丽莎一起谈吧！」

蓝思礼睁大了双，「我真不敢相信！」

勉挣扎十分鐘，他终于放弃回笼觉，离开寝室，转而享受一久违的级音响。

「然后稀哩呼嚕搞定对方？」蓝思礼着，「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