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难为地移开视线，「注意到了，还多看了好几，我很抱歉。」

「没关係的！」舒清和忙说，「你可以看，尽量看，等换回来以后，还可以……可以摸，或、或其他的事……」

他的声音弱得像蚊鸣，心里矛盾得七八糟，希望端木听清楚自己的心意，不要被无谓的礼节纠缠住；又忧虑端木听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会取笑他太飢渴……

孟璟就会讥嘲他。

然而，他还来不及被过去的霾影响，就见到端木的笑容，明亮温，没有一星半的嘲意味，驱散了所有不堪的记忆和多馀的顾虑。

他注意到彼此的距离缩得更短了，木沐不知何时悄悄走近过来，无论是往寝室或走廊的方向都被阻断，自己若是稍稍跨半步，就会撞上对方的膛……厚实壮、见过一次便难以忘怀的健膛。

他努力把思绪从窥见木沐的某个早晨拉回来，及时听见对方说话。

「其实，我上来找你是有话想说。」

晚餐桌上，端木听见舒清和说的那些话，同时观察对方的语气神，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对蓝思礼的障碍很可能造成了恋人的委屈。

他上楼来想安抚对方的心，又不擅用言语表达，东拉西扯半天，幸好產生了一效果。

他又看见对方颊边的可红。

「我……非常期待你们换回来的那一天。」

「我、我也是。」舒清和对他一笑，脸红得更加明显。

「那么，一预告可以吗？」

儘不太确定木沐的意思，舒清和还是了。

然后木沐吻了他──微弯着腰，低，双只是碰，全程不过三秒鐘，清纯得像中生的初恋。

诧异与欣喜混在一起，舒清和呆呆仰着脸，意外在木沐的耳朵附近也见到一抹暗红。以前的他本无法想像这个男人脸红的模样，现在亲目睹，竟觉得合适极了。

他陶陶地想着，假设他明知对方心里的障碍，却依然把人拉回来，索求更多，是不是在製造压力？是不是破坏了双方保持距离的努力？

可他知木沐不会拒绝，或许觉无奈，但是一定不会拒绝。

于是他真的那么了，扯住端木的衣领，踮起脚，尽力缩短三十公分的差。他听见惊讶的气音，闭上睛前还瞥见端木嘴角的一抹微笑。

这回不再只是三秒鐘的轻，端木揽住他的腰，另一手覆在他的颊边，两副躯相贴。

等他的换回来，无需弯腰踮脚，亲吻拥抱会更加轻松容易。不过舒清和并不介意验一所谓的小鸟依人，他化般偎木沐的怀抱，双手从衣领往动，再也不必耗费心思想像对方膛的。

沉浸在首次的亲密当中，顾忌被短暂遗忘，端木稍稍调整亲吻的角度，探了来，细心地过恋人的。舒清和不自禁啟，声。

端木一瞬间僵住了，动作定格半秒鐘后，松开手，后退两步。舒清和先是疑惑地眨着，然后才在对方转为苍白的脸上读到了原因。

刚才那声绵曖昧的是……是蓝思礼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