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会受伤，后来又选错医院，害你想起不愉快的过去。」他心中疚，语气急切，不经大脑便说，「以、以后急诊我们换一家医院！」

端木笑着摇，「以后还要急诊？」

「啊，不是，你……你知我的意思。」

「老实说，我不是百分之百确定。」

端木瞄向舒清和衬衫上沾的血。血跡乾掉后淡得很多，对方在百货公司休息室的焦急关切却只有更加清晰。他想起在整条路上，抓着自己的两隻手；想起后来在检伤站被评估为不急，对方放松地笑起来时闪烁生辉的双。

那不可能是演技，大明星的戏剧天分是零，圈都知。

端木慢慢敛起笑容，认真望着对方，「如果你要哈哈大笑，嘲笑我终于掉你的恶作剧陷阱，现在正是时候。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

「这一切真的很不恰当。」他的声音低得差没让对方听见。

舒清和还要问什么事不恰当，端木忽然用完好的左臂圈住他的肩膀，就像在广场那般，将他拉怀中，只是缺少了需要保护的急状况。

端木把脸靠上舒清和的肩前，轻轻过他的脸颊。

房间的隔音不太好，本来舒清和一直能听见外面的动静，现在都停了，彷彿有人静音键，同时又放大膛的声音，血奔腾、心脏疯狂动，震动着鼓。

他忽然有庆幸现在是蓝思礼的，那么样纤细，可以被端木的躯完整包围，洋洋地像被光裹着。尤其他的单边脸颊，着火般。

假如是真正的自己，一定很不相。

舒清和小心翼翼伸双手，在端木宽阔的背上叠，微微拥了。端木说的对，所有他的受，心里的念，都太不恰当了。

随着吁的一气，得到回应的端木像是放松了来，半倚在他上。

「我第一次觉得离开警队不全然是坏事，就是在今天，在我确定你毫发无伤的时候。」

端木贴着他的颈说话，气搔着肤，舒清和拚命忍住窜过的酥麻颤悸。

「上次你说一切都会恢復原状。到那时候，现在这个你……会消失吗？」

舒清和在端木的怀里僵住了，答不来。

如果木沐的拥抱代表喜，当他回到原本的，这份喜还会存在吗？说不定，木沐一直喜的是蓝思礼。因为换过灵魂的大明星比较友善易亲近，木沐才放胆表现来。真是这样的话，他又该怎么办？

当助理小敦气吁吁衝门来，端木立即松手时，舒清和分辨不自己是遗憾还是松一气。

「对、对不起！有没有等很久？」小敦撑着膝盖，低着大呼，没及时看见房两人的异样，「开车离开百货公司的时候，被没公德心的车主挡住路，了好多时间才找到人移车喔！」

「辛苦你了，快坐休息一会儿。」舒清和勉挤话问。

小敦终于抬，看见大明星似乎绪低落，以为是不满意自己动作太慢，吓得心惊胆颤，赶快双手捧上手机和替换衣，连偽装用的鸭帽、框镜都有带来。

他接着转向端木，「木沐！医生怎么说？没什么大碍吧？大家都很关心！批价领药吗？我来我来！」说着从舒清和手中抓了单，又衝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