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和困窘地飘开视线，「我……我不记得了。」他很想一

甩了甩，端木把注意力摆回到，「丽莎在电话中都说了什么？」

舒清和哪里答得来，他还想问木沐呢！

「不要太勉喔，这阵好好休息，别让伤又裂开。」医生叮嚀，看见端木要起，赶了个要他坐的手势，「外面来了不少媒，连候诊室都有，建议你们别贸然去，待在这里等人来接比较好。会有人来接吧？还是你们自行开车？搭计程车？」

「活动现场怎么样了？你们还在百货公司吗？」

活动现场当然成了一团，所幸没有人严重受伤，救护车没动，来的是警车，押走那个持刀伤人的假保全。

舒清和依着对话的顺序一件件报告。

他忽然想起对方曾说过的话。然而，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在忍耐。

截至目前为止，全是端木预想得到的容，可是他就算作梦也猜不到接来的发展。

「公司的人会来接我们。」舒清和听丽莎说，小敦已经发，还带了两人份的替换衬衫。

蓝思礼和丁路亚，甚少有人将他俩相提并论。他们不曾合作，专业领域不同，经纪公司不同，友圈不同，地位与辈分更是天差地远，唯一的集大概就是在几个社场合上打过招呼而已。

通话结束时，医生已经完成包扎。

旁听大明星趁火打劫，端木诧异地扬起眉，医生则偷笑了一声。

破损染血的衣袖早在诊疗之初就被剪掉，端木的大半个上臂缠成了白。医生放他自由后，他试着移动受伤的右臂，抬放低、左右摆动，一会儿又弯曲手肘。

「明天我们可能需要去一趟警局。」他叹着气说，半也不期待警局的分。「其他的许多后续工作，公司会理，丽莎叫我在家等她过去。」

端木看了他一，彷彿读他的心思，「不会痛，只是有僵。」

他又停来专心听丽莎说话，这波的表丰富得多，时而惊讶，时而皱眉，一转又满脸迷惑，让旁人猜不谈话容。

──我保证一切都会恢復正常，你只要多忍耐一阵。

「喔，她问候你的伤势，等小敦来了，要我们直接回家。」

舒清和的两隻张兮兮盯着，端木的表本来就严肃，实在难以辨认那个皱眉的模样与疼痛有没有关联。

「抱不平？」端木难得一脸惊愕，「你对丁路亚过什么吗？」

医生在谢声中离开，房剩他们俩人，舒清和坐到端木旁，满脸堆笑，大讚医护人员亲切可，一扫他对医院的敬畏恐惧。

听见丽莎急切的连串询问。他耐心等了一会儿才找到空档开，「是我，木沐正在接受治疗，我替他接电话。嗯……嗯……没有，我没受伤，但是木沐的右手臂被划了好大一个可怕的伤，我觉得……我觉得他需要休假、加薪，还要很多问的礼。」

「警察透了消息给丽莎，伤你的人自称是丁路亚的粉丝，他的行动是为心的偶像抱不平。」

舒清和安静听着，表从忧虑慢慢放松，最后吁一气，「喔好，我会直接回家……咦，你说什么？」

「是吗？」端木微微一笑。

端木跟着到受礼遇的大明星已有两年，老早过了大惊小怪的阶段，倒是大明星本尊的表现看在他的里有古怪。

医生：「不要从急诊离开，最好穿过门诊大楼，走侧门，应该可以避开大分媒。」

「我……我没说什么……」

幸好端木没有真的要他回答，而是自己思考起来。

他记得最近的一次是……「丁路亚的生日派对，你是不是又现场毒嘲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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