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和，端起茶杯啜了一，「真的很香，谢谢你。」

「不客气……」

舒清和在笔电上开了许多分页，端木就站在他的座椅旁边，视线不经意便飘向了萤幕。

画面上是无数张丁路亚的宣传照，丁路亚斜躺在炉前、丁路亚漉漉地趴在泳池畔，丁路亚在一片海中梦幻迷濛的笑容……

注意到端木的视线方向，舒清和慌忙捉住鼠，迅速关掉那些分页，「我、我没有喜这一型的，我是在、是在……」蓝思礼有代，遇到无法解释的况，有个可以无限次使用的绝招，「我是在寻找新歌的灵！」

他战战兢兢瞥了端木一。对方的表没有明显的变化，看不信或不信，也可能端木本不在乎他的灵。他正这么想，忽然听见对方问，「找到灵了吗？」语气平静，同样没什么变化。

「就是……呃，我正在考虑……」他刚关掉好几个照片分页，现在萤幕上是罗松涛和丁路亚前阵在新製作发表会的报导，集合了编导和所有主要角，每个人都对着镜微笑。

想到那两人檯面的真正关係，舒清和随扯，「两个人在不对的时间相遇之类的……」之类的俗滥题材。他到脸颊发。

「歌？」

「因为、歌一向很受迎不是吗？」

「嗯。」

话题好快就沉了去。

舒清和两手捧着茶杯，连喝几茶。这款茶的香比茶味明显，清淡微甜，和蓝思礼的味不太合。但他没放杯，依然小啜着。

「丽莎说她明天直接在摄影棚等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十一，九叫你起床可以吗？」

舒清和抬起，呆呆看着对方，「明天？摄影棚？」

他的茫无绪似乎是蓝思礼的正常反应，端木只是淡淡回答，「化妆品平面广告拍摄。」

舒清和吃了一惊，手指住瓷杯，「你现在告诉我……」不会太迟吗？

「太早？」端木习惯蹙起眉，「你代过，与音乐无关的事到最后关再提醒你。我认为现在是最晚的时间，难你还想要更晚？叫醒你的同时再告知你当天有工作？」

「不，不需要！」他摇着手说，「事实上，我会订闹鐘，自己起来。我从小到大都……」注意到端木扬起的眉，他改，「都……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自行理时间，不再麻烦别人。」

从端木的神和微弯的嘴角判断，他大概是一都不相信。

「平常随便你，工作日我还是会上来叫你。」

「用什么方式？走到我的床边，摇醒我吗？」当他是舒清和的时候，睡眠总是沉，要提早叫醒他，手段通常要鲁。

原本掛在端木的嘴角，那抹带着戏謔的轻微笑意消失了。

「我会跟往常一样，用力敲门，然后打开一条门，站在门确认你已经醒来，绝不会靠近你的床铺半步。」

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好用力，依舒清和的意见来看实在没有必要。

「好的，谢谢，明天就麻烦你了，我保证你会看见已经完全清醒的我。」

端木叹了气，摇摇，也不知是针对哪一。

「木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