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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在等的，是那年论及婚嫁的男人吗？

潘笑了几声，跟着招手又了杯啤酒：「不过我那天听莉莉说……你们两个在报社吵架？」

「你……为什么会约在这里？」

「嗯，他说记者都是随便写写报导、差了事就好，我一气之就跟他吵起来了。」她轻描淡写的说着。

而且……方歆嫚偷偷瞥向不远几个摇晃脑的男女，那群人应该是了毒，神恍恍惚惚，怎么看都不自然。偏偏这家店是议员在罩着，警方更是被上级警告不准碰这家店，这些潜规则全台湾都知，只是不好说罢了。

潘说着率先拿起包包往外走，留方歆嫚愣愣地站在后，等了二十几年……

谢谢给我祝福的你们！嗯嘛！

欸！有没有打算一步试试？」

咳！方歆嫚差没把中的啤酒吐来：「我跟他？我要是哪天跟他在一起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一边喝着剩馀的酒，方歆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对了，潘，我一开始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两人同时别开神，将剩馀的啤酒一饮尽准备闪人，果真是北市最最多争议的夜店，虽然已经凌晨一，但也不至于虫衝脑到直接在店吧？一旁的人看了也都当没事，想也知这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潘轻笑却没开破，还说不在意呢，还会因为周誉霆的话生气，不就代表有一定程度的在乎吗？否则谁会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生气伤神啊？其他人就算了，她方歆嫚本不可能。

「嗯啊——」不远的角落传来让人脸红心的声音，两个女人错愕的互看一，同时往声音的来源看去。方才顾着谈事没有注意，某个角落的小电视正上演三级片，尤有甚者，几个男女怕是看了片慾火焚，竟就在现场开起直播。

「等人？线民？採访对象？还是在蹲谁的报导？」

见逃不了这个话题，潘轻笑：「噢，我在等人。」

「等了二十年了，没等到是正常的事。」潘耸肩，「走吧，时间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都不是。」潘苦笑，里闪过一抹失落，「是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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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的话让方歆嫚愣在原地，她没错过她里的落寞。她曾听潘提过，潘在二十几岁时过一个论及婚嫁的男朋友，但最终却没有结果，而潘也从此未嫁。她曾问过潘两人当时为何分开，偏偏潘什么也没说：「所以……没等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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