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前，李霁曾想过他表明心意后，岁岁会有的所有反应。

最好的结果是，岁岁会与他一样开心，但李霁明白这只是他自己的奢望。最坏的结果是，岁岁会厌恶他，从此之后避他如蛇蝎。

可是没关系，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了解她。他知他的岁岁是这世间最善良心的姑娘，便是她再生气，她也不会真的伤害他。

她的心太了，得让他得寸尺。

他想了很多可能，也思索了很多应对的方法，然而岁岁的反应却在所有的可能之外。

“岁岁，与我说话好不好？你生气了吗？”李霁抿了薄，盯着怀里的人，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不安。然而他的动作却也是没有任何遮掩的霸。

生气？

不，岁离没有生气，她只是觉得荒诞。

李霁心悦她？

这本该是不可能的事，可如今却发生了，难不荒诞可笑吗？妄她自诩聪明，自认所思周全，结果却也是她成了这一世最大的错误。

一时间，岁离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我们是兄妹。”她沉默了几息，忽而想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加重了语气，重重，“对，我们是兄妹，你怎么可能喜我？你一定是错了。”

对，今生算来她救了幼时饱受磋磨的李霁，又与他一同大，两人亲密无间，所以定然是李霁混淆了亲与。

“我们了十年兄妹，你怎么可能突然喜我？”也不知是在说服李霁，还是在说服自己，岁离沉着脸快速，“三哥，你定然是混淆了。没关系的，今日的事，我会当没有发生过，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岁岁，你知的我们不是亲兄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不等她说完，李霁冷声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何必自欺欺人？”

岁离拧了眉心，脸微白。

“我自己的心，我不会错。”看着脸发白的岁离，李霁顿了顿，终究还是压心里的怒火，他不想把岁岁得太。

“你错了，你错了自己的心意。”

然而，岁离却比李霁想的还要固执。她近乎偏执的这样认为，分毫不让。

李霁伸手想要轻抚怀里人的脸颊，只是还未碰到，便见少女蓦然躲开了他的碰，他的手指微微一僵。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拽，又闷又难受，他蓦然收拢五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须臾，他松开了对怀里人的禁锢，并后退了一步，似乎彻底放开了她。

“我知自己在说什么，又在什么。”李霁地看了岁离一，目光与声音一样定，“岁岁，我不是小孩了。我知这件事对你来说太过突然，我不会你，我会等你的回答。”

他终究没在她面前獠牙，也不会告诉她，他只接受那一个回答。所有的退步，不过是为了一次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