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她叹了气，不解地摇摇，「若论，男确实较女壮，可人族生而有灵识，倚仗文明与智慧而活。较人族更兇猛壮的虎狼都只得臣服，那又为何鄙视女？」

「天不公，大抵是人族共有的劫难。」她又是一叹，「同类相残，可悲可恨。」

「你在说什么鬼话！」此时气氛诡譎，大武虚张声势地骂，「放开我！」

卓华轻扬手，大武右手的系真就放松了。此时的大武才察觉綑绑自己的东西不是绳，而是树，他讶异地仔细看了好几，抬看向卓华时中蒙上了恐惧，「你、你你是……妖怪！」

墨仔蹲，微笑着轻快，「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你们都！」大武瞪着双，「怎么会……你不是对阿丝有意思吗，妖怪怎么能与人族……」

他早看这个商行老闆对阿丝「不怀好意」，他以为卓华是因为顾忌礼义律法才这般拐弯抹角地对阿丝好，于是他想到了绝佳的好——他没有阻止阿丝去卓华那工作，也打定主意了就算对方非礼自己的妻，也要继续满足卓华，然后他再以此为由向卓华索要金钱。

但若卓华是妖族，不受人族制裁，为何只是远观而迟迟不手？他不明白。

卓华本不理他说了什么，自上而地俯视趴在地上的大武，「你会写字吧？」

墨仔随即端一张小桌案，笔墨纸备。他咧嘴笑着，「来，拿着。写一封休书吧，要写得好看一些喔！」

「哈！妖怪居然在意人族的律法？啊呃……」墨仔抓着他的手腕，将笔手中，力之大让人觉都快脱臼了。

「请你写。」笑容丝毫不减，的犬齿却毫不避讳地透漏警告之意。

大武咬住牙，明白自己的命正掌握在两人手中。他颤抖着握笔，努力撑起写字。

「对了，要记得写你不要阿正喔！」墨仔不放心地指大武应该怎么写，「虽然你大概也不敢来烦我们啦？对吧？」

卓华只是站着看，写完后她仔细地读过一遍才满意地收怀中。

大武本以为这就没事了，卓华却悠悠开，「虽说男女有别，但好在无论男女皆是血之躯——同样的伤，足以造成同样的痛，是吧？」

她徒手拾起一块烧红的炭火，握在指尖把玩。

「你、你是什么意……呜呃！呜！」大武的嘴被树枝层层包裹，话语被堵成模糊不清的呜咽。

「阿正告诉我，你想把他压炉灶里，他是拼命挣扎才只烧伤了手臂。」卓华纵枝条将大武的脸抬，炭火的气直扑在他脸上，「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对吧？」

句尾刚落，她握拳碎了碳块，并用满掌灼火红的手压上大武的脸。尖叫、嘶吼与哀鸣如同洪掩没了她的五，同时间的灵力正快速逝——她解决了人族的磨难，天要罚她。她看起来一脸平静，实则心智与灵力失衡，混沌之中好像有千百隻虫在腐蛀她的，连同思想一併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