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该不该得寸尺，学桂英大事时，卓华的发间突然鑽几个小小苞，几秒膨大、绽开，白的桃与淡黄芯围成圈，在柔的白发丝间缀。

林云泽看呆了，卓华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异样，她上将林云泽扳开，试图用手掌遮住满桃，「我并非！我、我没事，你无需担心！」

卓华往后退了一步，林云泽疾手快上又将人手腕抓——想逃？为什么？

一时间两人僵持，林云泽笑咪咪地说，「瓦斯炉危险，你过来。」

卓华战战兢兢往前踏一步，又被林云泽顺势扣怀里。

「等等！云儿，这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个，你是不是变笨了？」林云泽两隻手指叉扣得死，「女孩间相亲相算不得什么，对吧？」

臂间腰板不自在地扭动想挣脱，林云泽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个猥琐大叔在抢民女……明明她才是小的那个！

「话并非这么说，人与人之间相总得有个尺度……」

「你之前抱我时尺度去了哪？嗯？」

「那时你尚未知桂英的前生，怎可同日而语？」卓华着急地解释。

「喔，所以只要我不知，你就可以胡作非为？」

「你明知我并非那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她故意问，「，都过了百年……你难还不懂吗？」

懂什么？自然是那条小舟、那个吻……卓华其实一直都懂的吧？懂桂英为什么独独在权力被夺、心崩溃时才那样的事。而如今她不是桂英，卸了朝服，只不过是个随心所的凡人。

不再修仙的妖族也只是个凡人，所以两个凡人间还有什么好顾忌？如今社会也不是封建时代保守又迷信的价值观，人与人之间不分别都可相，她们又有何不可？那个躲躲藏藏的林云泽已经死了，她不需要、也不想再隐藏自己。

不安分的桃终于静止，卓华低注视她，那瞬间她还以为对方要亲来，然而老妖怪严肃地皱着眉。

「云儿，你已非桂英。」

她咕噥，「这不是废话吗？」

「是，所以你不用继承她的……。」卓华瀲着双眸，似乎正将绪隐藏。

继承？林云泽心中警报大作，这些日——甚至是在洛屏安那世开始，她表现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所谓漂有梅，不正是在唱着青梅的意？她可不觉得有不通人到这地步。

她难在婉拒？脑中疯狂窜过好几生的回忆，却找不到一蛛丝跡。

这傢伙追着一个灵魂跑了九生，其中一曖昧的都没有？那她为何要费尽心思给自己看前生？为什么要给自己吴秀心的记忆徒增烦恼？又为什么想要从来过？她震惊的绪没有显来，反而显得冷静，斟酌间放松了卓华，但仍贴在她前。

「青梅不知虎狼，又何来继承一说？」林云泽极力让自己的话语委婉不清，说却像一记直球，砸到人家脸上。

「你……」卓华支支吾吾，相较之更像个没什么歷练的孩，「你还那么小……」

「小甚么？那些前生加起来我也该有一百岁了吧？」林云泽心理一又有底了，「如今重要的可不是我——是你，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