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洛屏安是你的谁？」

卓华顿了顿，「是你，你的老师。」

为了一个学生？至于吗？

卓华接着说，「你会梦见洛屏安的事，是我的过错。」

卓华的睛瞪大了一丝，「这……三生井百年一用，世间仅有，我若不独佔，怎么能找到你？」

并不安定的卓华，反而让此时的林云泽安心了一。

「洛屏安是你的前世。」卓华在说这话时几乎没有起伏，宛如机械般地回答。

而且她是林云泽，又不是洛屏安。

更别说居然有妖族世扮作人族，甚至预人族的战事。

卓华懊恼，「抱歉，是我思虑不周。」

林云泽平时没有特别的信仰，过年过节倒也会烧香拜佛。虽然没有特别信，但观念里还是默认回存在的——否则她要去哪里寻失去的灵魂？卓华一时说这些话，倒也不会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你还想知什么？」

几秒后，褐的细枝从指中鑽来，缠绕着卓华的手指生，又往上聚集、纠缠，拢聚成麻捲般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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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开玩笑的啦！」林云泽说：「您就这么喜当她的老师吗？」

林云则犹豫了几秒，还是开问了，

「卓……教授，应该是你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吧？」林云泽以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可搞不清楚状况啊！」

卓华的手指放在桌面，原本轻轻扣着娑，现在握了。

卓华放松了指节，缓缓，「与族无关，窥探来世的方法已被我藏匿许久。现今的人族与妖族对此一无所知，只不过是因时间久远，早已失传罢了。」

说是那么说，林云泽接着一笑，「卓教授，洛屏安是我的谁？」

林云泽倒气，直直盯着这画面——能亲见识到法术的机会可不多，当然要好好地看才行。

孟茴最终成约有一公尺的小树，端叶青绿，树冠一颗黑的果实迅速膨胀，定型在梅的大小。卓华伸另隻手将其摘后，整株植竟快速萎缩，蜷曲成枯枝。

这不就是《前世今生》的现代师生版吗？想起两个男主角接吻的那一幕，林云泽忍不住多想了几分。

她站起，从书柜上拿一个一手掌的黑漆木盒，又从里面拿一颗得像桃的事。她把它放在掌中，伸过来给林云泽看，见它凹陷的纹路刻且平均，外表圆。

「洛屏安是……是我的，学生。」卓华的语调依然扁平，却像程式码错误般卡住了。

卓华将枯枝弃置在一旁，林云泽此时才注意到，妖半仙的额上透了一层薄汗，气也有萎靡。低垂，摇摇坠的样。

卓华缓缓地气，和上课时响亮清晰的话语不同，此时她的声音十分轻细，「所以，林同学。」

像是踏在悬崖边那般小心翼翼，卓华的视线轻于她的睛，并不如平常那样沉稳。

「那你……妖族是用什么方法知人的前世今生的呀？」

「哇，教授你居然搞垄断？」

妖族向来一心修仙，同族之间都没什么了，更少参和人间红尘。而人族一方面忌讳妖族的法术，另一方面就算想也不一定找得到避世妖族，这也就是为什么两族间虽然共存却能彼此无视，基本上两族的生活在平行世界中，互不集。

不不不，人家可是妖半仙，不一样的啊！

「此名孟茴，是以灵力滋养的植。」接着卓华握拳，将孟茴拢在掌心中。好像有什么像风一样的东西，从卓华的指间洩漏，灵力是妖族的特质，作为人族的林云泽只能屏息以待。

因为自己还是何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