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不疼？！

这是幼儿园教学现场？

圆脸圆的小孩再度举起一块石对准宁宁扔来，乔菀疾手快，抬手一挥！

她扭望去，看见一个脸圆圆的小男孩，脸上满是纯真恶意的笑容：“宁宁也要学这个课吗？他是人类的孩，应该会疼，会很疼吧？宁宁，你说，你疼吗？”

小孩吓得哭声都噎回去了一半。

小男孩额上被打一个血模糊的豁，他确实没有血来，但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疼。

年幼宁宁那张可致如BJD娃娃的脸一儿表也没有，低着，一声不吭地忍受着。

“大家都知，我们和普通的人类不同，我们对疼痛的知很迟钝，但疼痛是很重要的，它能帮助我们认识到受伤的程度、修炼的度，所以，我们要练习对疼痛的度。”

她走到草地中间，拍拍手，看得来很努力想微笑，但因为面僵，角提起的弧度很怪异。

跟在宁宁后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乔菀走到他边，蹲来低语：“疼就对了，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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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们，不要这样……”女人试图阻止这场霸凌，但效果有限。

乔菀拳了。

乔菀：“……”

乔菀的目光在这群小孩中巡睃，却没有找到宁宁。

乔菀看到宁宁被砸到的地方已经了一小红黏稠的血，浸了他的黑发。

忽然，一块石在空中划个弧线，直直砸在了宁宁的脑袋上。

“孩们，不要玩了，今天，我们要学习很重要的一堂课……”

想揍小孩。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为什么石会如何违反常理地折回。

等到左边灰石建筑上突然一扇门打开，乔菀这才看见了宁宁。

她以大学选修的排球课满分成绩，用手腕把这块石原路打了回去，正中那小男孩脑门！

“哇——”他大哭起来。

乔菀：！

她想替他一，止血止疼，却又无从手。

这就不是幼儿园会现的东西了……太间了。

的建筑，多是灰的石砌成，冷淡、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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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是一片由四栋灰石建筑围起来的草地，天上光灿烂，但一丁都没照到这片草地上。

好几个五六岁的小孩在跑来跑去玩耍，每一个都是青白的、没有血的脸，他们叫声快，脸上的表却有限，显得这一幕场景很诡异。

小孩们却更加怪叫起来：“他血了！他居然了这么多血！只有人类才会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