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自行车栽渠里？”

被折叠一个尖角的面巾纸尖尖碾过指甲，温吞仔细的把隙里面都净。佐栀略微弯着腰，睫低垂，专注的盯着及川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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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和脸不太像——及川彻有一张温文尔雅的文科脸，但那双手却实实在在是运动系的手，骨架大，指腹掌都留着厚茧。佐栀单手都没法合握他的手腕，只能托着他的手掌。

岩泉一不在的时候，他们只是偶尔拌嘴，其实并不经常动手。小时候佐栀是会动手的，在他们还没有发育期时，佐栀每次都把及川彻摁在地上；后来及川彻初中后就跟磕了激素似的疯，眨间个就窜过了佐栀，男女质差异越来越明显后，两人就很少动手了。

及川彻坐起来，从桌边果篮里面拿一颗山竹剥开，等佐栀嘴里那苹果咽去了，他又把剥好的山竹也递给她：“来吃山竹？”

佐栀吃完苹果再吃山竹，吃完东西就不怎么生气了。她抬看见及川彻还看着自己，顿时又觉得莫名惊悚，蹙着眉往后挪了挪：“……你态度突然变得好好，我不习惯的。”

他刚剥了山竹，手指都被果染一层红，指甲里也全都是果。他得敷衍，面巾纸匆匆一指腹便扔掉；佐栀实在是看不去他笨手笨脚的样，皱着眉从桌上了张面巾纸，抓住他手腕把他拽过来。

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觉自己后背都快要被吓一层冷汗了——佐栀冷笑：“就你现在这样，还要去参加练习赛？别原本没摔什么大事，然后练习赛的时候再摔个好歹来——”

他们从小就吵架，但也不是总在吵架。岩泉一在的时候他们就闹得厉害些，因为岩泉一总会恰到好的给他们调和。

佐栀：“……”

及川彻一边手，一边哀怨的看着她：“态度好不行，态度差也不行，阿佐你好难讨好啊——”

越说到后面越生气，佐栀咬着后槽牙用神狠狠剐了及川彻一：“你不知运动员最重要的就是吗？我被你甩了气得要死都只敢爬楼梯没敢动手，怕我一生气控制不好力给你打半不遂了，然后呢！你是怎么的？”

及川彻被训得一缩脖，不敢说话。等到佐栀骂完了，自己拍着自己给自己顺气时，及川彻讨好的把苹果递给佐栀：“别生气，别生气，来吃个苹果？”

佐栀板着脸把苹果从他手上抢走，气鼓鼓的用力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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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掐掐对方的脸或者踹几脚，从他们幼儿园的战绩来看，这确实已经不算是打架的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