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过是神的玩wu。而他却依然愿意zuo神最忠诚的那条狗。

布鲁斯听着他逻辑几乎混乱了的、颠三倒四的问句，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或许是因为污染度已经无法遏制了，布鲁斯想着。

“我离不开他们，我离不开他们。”教宗喃喃自语般说dao，“一定是信众的信仰不够纯粹，他们应该看着我的，他们就该看着我……你不明白，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dao：“祂让我在一切准备就绪前，多与你沟通。我只想知dao，你们这最后一次行动，究竟是要以什么形式展开？祂说，需要你的……‘协助’。”

教宗低低地笑了起来。

“神灵要我抛xia我最为渴求的一切……可没关系，只要我有用。”他说dao，神qing中是近乎病态的狂re，“只要他们……”

……

那天夜里，布鲁斯离开教堂的最后时刻，他回过tou看了一yan依然孤独地坐在那里的教宗。

教宗并没有告诉他，为何他会在这天夜里如此失态，说chu那些意义不明的疯言疯语。

关于教宗的过去，依然是一片迷雾。

布鲁斯突然意识到——或许，那段过去会和星巢一起，走向再也无人知晓的末路。

他们会消失在历史的罅隙里，再也没有姓名。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亚伯拉厄尔。

……

在他走chu了主教堂大门的瞬间，他听见了坍塌的声音。

一个空间在他的背后遽然崩裂，那些屹立着的巨zhu倒塌xia来，运转着的宇宙像是停滞了一般。

随着教宗力量的chou离，这片曾经容纳了无数神迹的大殿终于在这片虚空中不复存在。

布鲁斯没有回tou，他没有去看这场最后的自我毁灭，只是向前行走着。

他从未觉得这条走廊如此之长，仿佛穷尽了一生还未能走到尽tou。

奥斯瓦尔德看见布鲁斯走了chu来，走上前去：“你听见了什么吗？好像有什么地方坍塌了。”

他的神se中略带了些许惊疑不定。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louchu一个微笑，说dao：“或许是你幻听啦，科波特先生，我可没听见什么坍塌的声音。”

说完，他便走chu了秘星教堂。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xia来。

星zi在夜空中闪烁着，仿佛无数只遥望着地球的yan睛。

他gan觉到一gu陌生的力量从shen后不远处爆发，或许其中夹杂着他熟悉的气息，但在如同浪chao般的巨大冲击之xia，他只觉得yan前骤然被一片金se覆盖，思维陷ru了短暂的混沌。

时间的步伐陷ru了淤泥。

他艰难地缓慢地转过shen，望向哥谭的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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