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霍索恩的耳朵里，这段鸣叫声便自动翻译了。

他顿了一，有些遗憾地说：“可惜的是，这样的话，秘星教会就不复存在了，哥谭的政教合一就会消亡，那些因为秘星之而被迫金盆洗手的罪犯们恐怕又会来活跃了。所以我才会说，恐怕……你又要回蝙蝠侠了。”

“不过倒也没有那么糟糕。”霍索恩说，“不怎么说，信使已经杀掉了小丑这个大麻烦，而对于其他罪犯来说，虽然对秘星教会的记忆和恐惧都会消失，但那些年的记忆会以另外一符合逻辑的方式在他们的脑海中自动补全。所以，即使他们不会再记得秘星之，他们也终究会记住我所带给他们的那觉……恐惧，抑或是狂。”

说完他看向了一旁陷沉思的布鲁斯，说：“我送你回去吧，这段时间……”

布鲁斯觉到一阵极为烈的眩，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骤然现在大都会的一座写字楼的楼上，正是他们之前寻找到克拉克和伊恩的那栋楼。

他犹豫了一，还是说：“可以多和亚伯拉厄尔联系。”

地说。

毕竟，这可是他人的锚啊。

阿姆斯闻言似乎是抖了一，随后，祂立刻谄媚地摇了摇在外面的一截手，发了一段意义不明的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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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微微一怔，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望向霍索恩。

“一切，照，您的意思。愉快。”

他望向藏在海沟里面的阿姆斯，微笑着说：“如何，我的提议？我费尽心思才来到这海之，你不至于会让我失望吧？”

“那我们呢？”布鲁斯说，“我们也会忘记吗？”

“好。”霍索恩说，“等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会得到我们的信号的。”

“不，我的朋友们啊，你们不会的。”他眨了眨睛，这个动作甚至有些许的调，“我可不希望所有人都遗忘我，不然，该如何证明我曾经存在过呢？”

呃，怎么说呢，还好他这些年一直都没有落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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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霍索恩说，“我上就要离开了。”

布鲁斯：……

会忘记信使吗？

霍索恩笑了起来。

“杀取卵罢了。”霍索恩说，“把他们心中信仰的结的果实连起，连带着他们对秘星之的全记忆。一切的一切，全合起来，形成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信仰结晶……”

然而，后者已经消失不见。

他轻声说：“他们会记住的。”

第163章 秘星之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