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伊恩并不知这是梦境，他或许是真的认为卢瑟已经彻底死去了。

只要伊恩能醒过来，所有死在这个梦境里的人都会活过来。

克拉克心也依然沉浸在卢瑟猝不及防赴死的震撼里，看见伊恩的反应之后，他了气，压了难以抑制地涌起的悲伤，轻轻摸了摸伊恩的脑袋。

伊恩也微微怔了一，手不由自主地握了，直接将手里钢铁铸造的椅扶手给得变了形，刺耳的金属变形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蓝星的表面温度接近一万摄氏度，对于绝大分生命来说，直接撞去都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多了，作为神支的超人大分时候都不在，而将他们集结起来、给了他们容之的人，是卢瑟。

这也是为何卢瑟会如此决果断赴死的原因，他足够信任后的超级英雄们能把这事儿理好。

“……”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然而，知真相的，也就只有那几位参与到染格式塔计划中的人们了。

整个会议室陷了一片死寂。

大都会的人们很不解，但他们想着，或许卢瑟只是又突然有了什么新的计划或者是想法，独自一人去外面行贸易去了，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可能只是事发突然。

他们也已经逐渐将卢瑟当成了陌生宇宙极限生存的主心骨。

托尼说：“正好昨天我来一个新的武，倒是可以利用起来。”

卢瑟是这样，他的异形生也是这样。

会议室中，布鲁斯将前一天卢瑟告知他的话转告给了所有人，随后说：“以卢瑟的缜密作风，他应当已经理好了与他相关的一切，选择对大都会居民保密应当也是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异形植存在的秘密外，造成信仰的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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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位重要的、了不起的人，却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清晨，悄然消失在了星河之中。

“死”这个词卡在他的咙里，像是嘴一样怎么都说不来。

想到这一，克拉克叹了气，正想多解释一句，布鲁斯却打断了他：“卢瑟在临走前只留了三枚孢炸弹，我们只有三次机会。原先的计划得一些修改。”

或许过几天就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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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克拉克满脸错愕，“莱克斯是……”

“没事的。”他说，“他只是……他只是暂时离开了我们。”

“嗯。”布鲁斯了，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但语气显然低沉了很多，“他驾驶一架单人舱的小型飞船，直接撞了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