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格式塔存在数千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想到用这方式对付他们？明明执行难度并不算太。”布鲁斯沉声说。

“我相信你们能成为超级英雄，靠的可不是任何事都维持稳健。”卢瑟十分不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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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引起祂注意的代价，他们需要的只是把一切都献给祂。

“这件事先不必着急。”布鲁斯打破了这阵沉默，“以目前格式塔对联的攻势，至少三个月我们这个恒星系不会被战争波及。我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考虑，如果确认执行这个计划，我可以作为窗染异形植，以最大可能保存我们的战力。”

“不行。”克拉克和托尼同时开了。

“当然。”卢瑟说，“因为对这个宇宙的人来说，染格式塔只是将一个还算有理智的灭绝者变成一个完全疯掉了的灭绝者，半个星河都会变成这异形植的领土，这对联来说反而是一件祸事。”

布鲁斯有些意外地看了一托尼。

他目前思维依然能连接上格式塔，由他来作为病毒U盘是最好的选择，几乎不会有任何难度。

“那你们有想过，如果失败了，如果格式塔被染之后，伊恩依然没有选择醒过来，这个宇宙会变成什么样吗？”克拉克提了反对意见，“我们大概率会全都死在这里，格式塔会在最短的时间把全宇宙都染。”

“可是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举破坏武士对世界认知的绝佳办法。”托尼说，“这个办法确实有可行。”

“天知这会不会影响到你现实中的！”克拉克皱着眉，十分不赞同地说，“万一你在这梦境里面疯掉了，到现实中也疯掉了怎么办？”

事已至此，大家只能暂时先忽略卢瑟擅自行动的危险，开始探讨接来的计划。

确实，他们并非是完全没有退路的。

“况且秘星之不是很喜你吗？万一你染了，祂觉得你脏了，不愿意接受你的献祭，谁来为我们兜底呢？”托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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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和送死是两回事。”克拉克说。

房间陷了一阵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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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关，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们可以召唤外神。照他们之前的经验，那位外神最喜他们这超级英雄自我献祭了，而且他们的自我献祭也确实能够引来外神的注视。

“这是一个绝对没有回路和后悔药的办法。”布鲁斯冷声说，“我们承担不起后果。”

“但这可不是送死。”托尼倒是人意料地为卢瑟说了一句话，“这是赌博，况且，我们也并非是完全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