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了伊恩。

如果让伊恩逐渐习惯现在的生活，那么让他醒来的可能就更低了。

伊恩继续说：“有坏东西想要杀死我们。”

克拉克说：“说到这个，托尼，你知你的那些船员们正在合谋杀死伊恩吗？我刚才听见了他们私的谈话。”

布鲁斯了：“这是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案。”

随后三人几乎是同时说了答案：“破坏格式塔中枢！”

“你是怎么当上这个行商舰队的老大的？”布鲁斯问。

“那我知了。”克拉克说。

然而这句话落到三位大人耳朵里，却完全成了另一个意思。

伊恩是被格式塔创造来的生化人，他的认知也仅限于格式塔所赋予他的一切，而格式塔无疑是他最为熟悉的存在。

个对真实世界的完整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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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船员们已经被影中的存在染了，而那些诡异的存在却依然藏在暗面，藏在无法被质手段所知的另一侧，蠢蠢动着，试图将鲜活的生命拖暗扩张的泥沼。

然而很快，会议室又陷了一片沉默。

或许这样能让伊恩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不真实，从而醒来。

就在此刻，一直都沉默着的伊恩突然开说：“……这艘船，很危险。”

“我也知了。”托尼在克拉克说完之后立刻说。

布鲁斯了一个了然的神。

他们都想起了刚才那些船员们对伊恩的态度，那极致的厌恶，和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仇恨。

他们的目光望向了托尼，托尼立刻摆手说：“别看我，你们也看到了商队那群歪瓜裂枣都是些什么货，他们遇上格式塔的军队第一反应就逃跑，也就只有遇到落单的个的时候才敢动手——一群胆都被吓破了的怂货。”

破坏格式塔中枢——这本就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托尼皱起了眉：“我知他们并不是那么服我，但我还指望我的警告能让他们消停个至少三天的。”

在他漫的生命中，他所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服从格式塔的指令，消灭一切异常个，因此对他而言，如果格式塔不复存在，那么他最初的存在意义也就一并消失了。

克拉克摸了摸：“你们的意思是，只要发生一件在伊恩的认知里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他就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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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我们几个估计很难。”布鲁斯沉声说，“我们需要一支军队。”

——哪怕，先动手的其实是他们，而伊恩从未杀过任何一个格式塔异常个之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