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境之后陷了时间的混沌和黑暗，再次睁开，就发现自己正在驾驶一艘极其先的、装载着超级武的宇宙战舰。

格式塔中枢在遥远的星河控制着他们上的线，让这些早就已经被抹除了自我的生前赴后继地向前冲锋，杀死一切挡在格式塔面前的人类。

——他找到超人了。

克拉克抱着伊恩残破的尸，中爆发红的激光，在漆黑的宇宙间扫过，将前的两艘护卫舰拦腰切断。

布鲁斯·韦恩觉自己简直就是哔了狗。

然而更多的战舰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包围过来，仿佛不知疲倦、永无休止，克拉克透过舷窗看见那些驾驶着舰船的灭绝者们，他们的脸上麻木而冷漠，仿佛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偶。

你所面对的，是无数的护卫舰、驱逐舰、巡洋舰，甚至是战列舰。

他微微皱起眉，看向这架依然还能运作的护卫舰，正准备补刀，却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

“该走了。”他说，看向后已经被全摧毁的护卫舰，“我们去一个星系。”

就在此刻，一架护卫舰突然闪烁了一光芒，立刻引了克拉克的注意力。

克拉克无意识地睁大了睛，里不可思议的神来，无比震惊地说：“……布鲁斯？”

“轰——！！”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现了什么奇怪的幻觉，随后，护卫舰再次闪烁了一，它的前方竟然现了一个通讯屏幕。

……

粒和电在护卫舰的断爆发来。

“这就是你所面对的敌人吗？”克拉克望着伊恩破碎的脸轻声说，“不，远远不止……只是一些护卫舰而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屏幕上现了一张克拉克无比熟悉的脸。

话音刚落，他的中再次爆发更加烈的视线，将悬浮在黄矮星上空的恒星基地整个穿。恒星基地上的大能量护盾本没能持太久便被破开了一个，与此同时，动能炮台朝着克拉克疯狂倾吐着炮弹，都被克拉克一一躲闪开来。

披靡的黑，看着他摧枯拉朽地破坏掉了格式塔的一恒星基地，心中更加定了那个猜想。

他们确实是人偶。

“我不会再后退半步，伊恩。”克拉克看着前越来越多的战舰，喃喃自语，“我会一路杀格式塔中枢，我要把带来死亡和痛苦的源清除掉……我早该这么了。”

“等……等一，克拉克！”

克拉克愣了一。

恒星基地在他泛着猩红光芒的眸里轰然坍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