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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莱亚眯起了睛，那双淌着奇异光芒的睛在此刻被足以令人胆寒的戾气所充斥：“真的要在现在提那件事吗，蝙蝠侠？”

后者被打断了复仇行为，脸上却看不什么愤怒的绪，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但他不愿冒险。

蝙蝠侠顿了一。

为什么要阻止他？

这还是一件谋杀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必须阻止他。

换位思考的话，他估计自己也不会相信。

“不要杀他。”蝙蝠侠说。

他抬起，直视尤莱亚的睛，他注意到一直以来都习惯微笑着的少年此时已经失去了表，他的眸光冰冷而空。

可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可怕，甚至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去相信它是会真实发生的。

他不能睁睁看着噩梦里的那一幕再现！

——信使举起匕首杀死敌人，突破界限，被彻底污染，异变成恐怖的怪。

这一幕骤然与他噩梦中最开始的画面重合了。

难说他怀疑自己受到秘星之的影响，了个奇怪的预知梦，梦里信使杀了前这个人之后就会变异成怪？

蝙蝠侠沉默了良久，说：“你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一件事吗？”

更何况前的场景与那个梦境何其相似？

是啊，为什么？

蝙蝠侠知这很困难，甚至是人所难，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他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忍住杀死对方的冲动。

来不及思考，他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踹开了包厢的门，阻止了尤莱亚的行为——

，将他们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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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沉默了片刻，还是了。

他不愿意睁睁看着尤莱亚在他面前变成那个恐怖的模样，变成那个完全失去理智的怪。这不是在复仇，这是在自我毁灭。

此时此刻，他和尤莱亚面对面站着。

“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吗，蝙蝠侠？”他里的温度似乎变得更加寒冷了，一直以来光少年的伪装面在这一刻仿佛完全碎裂，了如淤泥般污浊、除了仇恨再无其他的漆黑的灵魂。

他看见一个少年型的人手持匕首站着，而他的面前是一个跪坐着的人。

尤其是在有外神介此事、质世界的规则已经不适用的当。他不能睁睁看着这个孩被毁掉。

复仇的办法有很多，而杀死对方很可能会造成两败俱伤，他绝不能让这个孩冒此风险。

打开成像目镜之后，他一就看见不远某个包厢里还有人站着。

“为什么？”尤莱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