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人类总是要和他们本不理解的东西打？为什么一定要玩火自焚？

【这对您来说并不会造成任何麻烦，霍索恩先生。这个小邪神太自不量力了。】

不过为了人设不偏离，他倒是没有立刻让尤莱亚这个壳对此什么反应。毕竟作为一个人类，尤莱亚并没有察超自然世界的能力，行调查只会导致污染度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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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在上起来，像是在知了尤莱亚的真实份后，那旧贵族的傲慢就再次回到了他的上。

霍索恩眯起睛，透过法尔科的人类躯壳，将视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潜藏着的那个东西上。

“这么说，你是来复仇的？”

尤莱亚挑了挑眉：“……并不准确，复仇只是顺手。”

他想起来了。

尤莱亚的刀微微顿了一。

霍索恩了：“显而易见。它之所以这么，是为了让力量彻底摆脱法尔科的躯壳，以他的尸为染源，将能量扩散去。而这个东西的大程度，已经能抵得上一个小邪神了，如果没有良好的措施遏制住这玩意儿，它能在三天之把整个哥谭给扬了。”

他像是又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里的迷惑消失了，只剩一片漠然。

“你想起来了？”他似乎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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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索恩思索着说：“有意思啊……这家伙上似乎藏了个什么奇妙的东西，这东西再以某特殊的、潜移默化的方式影响着法尔科——似乎是某非质存在类型的超凡生？”

“……哈特？”他说。

是什么？

法尔科半晌后才勉止住了咳嗽，抬起望向尤莱亚。

“你……是……”法尔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咙一样，痛苦地咳嗽了起来，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向落，看起来狰狞可怖到了极。

藏在尤莱亚的霍索恩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一。

这个少年……这个少年是……

尤莱亚耐心的等待他咳完，继续问：“我是谁？”

【那似乎是一能量，它正在以某方式扰法尔科的思维，而目的是想激怒您，让您彻底杀死法尔科。】

他看起来与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理智也立刻，此时他残留的理智已经不到30了。

法尔科机械而冷漠地说：“那你报个数吧，要多少？金钱，地位，女人，我都可以给你。”

霍索恩笑：“那倒是。我想，它甚至弱小到没能看信使这躯壳背后真正的纵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