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手说：“跟我来。”

梦醒之后，他陷了时间的惊惧状态，心脏砰砰直，冷汗不断淌着，哪怕只是站起来活动一四肢，都会因为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惊怖而呕不止。

白领愣住。

年轻白领声音都发颤了，他后退了一步，险些撞到尤莱亚，说：“对不起，我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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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间，他若有所——那里或许可以改变他的命运。

……

去看看吧，反正你都已经这样了，还会有什么更糟糕的况呢？

就在他回过的时刻，他的目光立刻就被人群里一个超级醒目、让人难以忽略的超理智条给引住了。

他没有一走了之，而是让旁边的另一个工作人员了上来，代他来分发面包。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玄乎的很，他最近在生活中遇见了一些麻烦，一些他自己无法解决、而且可能会毁掉他后半生的致命麻烦，他已经为此而忧心了很久，甚至沦落到靠抑郁药度日的境地。

街的另一边，一个材匀称大、穿着定西装、相貌英俊到令过往行人频频侧目的男人正靠在一辆红的跑车旁，嘴角带着笑意，目光隔着哥谭最为繁华的街，望向了站在教堂门，手里拎着个面包的尤莱亚。

【布鲁斯·韦恩：理智值999/999，污染度0%】

这就是他现在这里的原因。

年轻白领结结地说：“本杰明。我叫本杰明。”

雕的大门在他后关闭，让他更加张了起来。

“等一！”刀疤手一把抓住了年轻白领，面严肃，“我知你想要什么。”

年轻白领被刀疤手拉着，惶惶不安地走了救济所后面的的一扇门。

可这觉怪异得很，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到底从何而来，偏偏心底总有个声音在怂恿着他……

刀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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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那是位于哥谭市中心的一间教堂，很久以前就不再作为宗教场合使用了，而是作为观光地和旅游打卡地……虽然哥谭也没什么旅客就是了。

刀疤手像是看了他的不安，便很友善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突然开始有后悔了。

只有梦境里的画面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着。

梦境诡谲莫测，无数难以想象的怪异画面不断闪过。他自梦中惊醒之后，记忆中就只剩了一栋老教堂的影。

尤莱亚顺手接过他自己的面包袋，笑着说了一声谢谢，便后退几步，准备离开这里。

但就在昨天夜里，他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