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才突然意识到——

现在好了。

“告诉我你都知些什么，谁告诉你的？”

自己闭嘴了。

然而，尤莱亚却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尤莱亚：……？

尤莱亚觉自己与周围的氧气被阻断了，他本没办法半空气，当然也就没办法发半声音。

那只手如同一只铁箍，几乎要把他脆弱的咽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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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意识到，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那句轻飘飘的“布鲁斯·韦恩”就像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咒，几乎让蝙蝠侠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不，在光线如此昏暗的况，对方甚至很有可能本没看见自己的模样，就是在这样限制极大的条件之，尤莱亚·哈特竟然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后者也意识到自己有过于暴力了，他稍微减弱了掐住尤莱亚咙的力度，给他的气预留了一丢丢直径，好让少的可怜的空气到他的肺里。

这显然是个能轰动哥谭的超级大新闻啊！如果他早看清前这个家伙的模样，他就本不会把那个名字给念来！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仅仅只是一个照面——

他就这么突然被剧透了一脸吗？

如此恰如其分地表现了手主人此刻心的错愕。

“你到底是谁？！”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语气比平时急促了不少。

尤莱亚闷哼了一声，传来一阵闷痛，让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摔断了肋骨。

蝙蝠侠想过和这位信仰着奇怪邪神的邪教徒见面的所有况，并且好了几乎一切能够应对的策略。

这个人是蝙蝠侠。

不过尤莱亚倒是丝毫不慌，他拍了拍蝙蝠侠的手臂，示意他放开对自己的钳制。

他只觉到一阵极其凛冽的寒风过，就觉自己的咙被死死摁住，冰冷空气被阻隔在气之外，脖颈却如同烈火焚烧一样而疼痛。

他要被蝙蝠侠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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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说：“大哥，我跟你好像没仇吧？如果有仇的话我和你说声对不起，你能先把我放来不？”

那个哥谭的黑夜传说、黑暗骑士，以行走在法律边缘的方式守护着这座城市、保护着无辜人民的义警。

或许对方只是在用这方式诈他的份而已。

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地一把抓住了扼住咽的手。

随后，他的后背被猛地砸在了老旧的、满了青苔的小巷墙面上。

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后，蝙蝠侠似乎也冷静了来。他并没有否认自己是布鲁斯·韦恩，当然也很聪明地没有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