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抱歉，疯人院？”

你们人类的承受能力也太低了，稍微和你们行为方式和思维方式不一样一些，就被判断为疯了吗？

“我没病。”尤莱亚说。

戈登皱了皱眉，他想告知尤莱亚这并不是他能决定的，但又想到不必和疯解释什么，便站起说：“我们会暂时把你送拘留牢房，如果你有律师的话……”

尤莱亚觉得有好笑。

尤莱亚皱起眉，脸上的微笑终于消失了，他略带嘲意地轻笑了一声：“你们甚至没有调查过我为什么会召唤神灵，对吗？你觉得我是个疯，但你却连我为什么会疯都不愿意了解？”

哥谭上层的腐败已经骨髓，他和法尔科作对的事早就在媒的帮助得人尽皆知，哪怕法尔科自己无所谓，也自然会有想要结他的人来给自己落井石。

“……你在暗示有人想要害你？”戈登皱起眉。

他堂堂一个外神，降临到地球后发现一个信徒都没有，这也就算了，到目前为止他也只经历了三件事，分别是：被推停尸间、被抓局、即将被送阿卡姆。

此刻距离尤莱亚事件仅仅过去了一个小时，警局有着一复杂的行动系，因此他们的效率还没有到那程度。

戈登沉默了。

尤莱亚依然摇：“我是不会去阿卡姆的。”

第5章 月亮05

真要那么容易，他也不至于会绝望到向一个不知善恶的陌生神灵求助了，哥谭也不至于会糟糕到这程度。

“这需要检查之后才能知。”戈登说。

而是当他意识到应该去调查的时候，所有警局能查到的与尤莱亚相关的信息就已经全都被清空了。

“不。”尤莱亚当即拒绝。

“那里有着哥谭最好的神科医生。”戈登说，“你会得到很好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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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从侧面说明，这次的集发疯事件或许并没有表面上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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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是的。”

“你是真的不懂吗，警官？”尤莱亚站起，这个动作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警觉，甚至已经有警察开始摸枪了，他却像毫不在乎一样，继续说，“检查结果显示的并不是我病没病，仅仅只是某些人希望我病不病而已。”

不是，他怎么就成疯人了？

霍索恩：……我这个外神当的也太难了吧。

尤莱亚：……

“我们会保护你的，你的诊断结果不会被任何人影响。相信我们。”戈登看着尤莱亚的睛，真诚地说。

他们确实能够以更隐秘的手法查到更多的报，但那需要时间。

并不是他没有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