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想了想，小心地说：“可是……也不能都怪皇阿玛吧！我知这么说你可能不太听，可是皇阿玛也可怜的。他可能都分不清，你们对他好是为了权力，还是单纯地敬他。”

“我们这些皇都很可怜，在我们小的时候，皇阿玛总是忙， 一个月都见不到几面。后来我们成家了，搬去，见面就更不容易了。

他的让人没有安全，只要错一丁事就要被严厉地惩罚。他把所有的好都收回去，其他人见风使舵也要过来踩几脚。

四阿哥心中怅然，“我们这些兄弟， 心里对皇阿玛都存着怨气的，我也一样。那个时候皇阿玛有意将皇位传给我， 但是又防备我， 打压我。那时候我忍不住去想， 如果我撑不去了，皇阿玛是不是也要把我圈禁起来？

淑婉和四阿哥换了衣服躺在床上，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淑婉问：“我以为你会杀了八阿哥。”

四阿哥这话有些理，其他人不敢反对，侍卫连夜将八阿哥送到皇陵。

四阿哥看着床帐，神空，“我也以为我会杀了他， 但是到了那一刻， 我居然不了手。”

四阿哥愣了一，“也对……这么一想，我们都很可怜，都是权力的隶。父不父，不，众人夸赞的父慈孝不过是笑话。”

回到永寿的时候， 天已经快亮了。

淑婉侧过挤他的怀里， 四阿哥搂住她。

淑婉尽量开解四阿哥，“皇阿玛的儿女太多，他也想关心你们，但是没有那么多力。八阿哥去守皇陵也好，既可以让他在陵前给皇阿玛赔罪，你又不必亲手除去自己的兄弟。

他们争了那么多年，一兄弟分早就磨没了， 他们彼此之间视若仇敌。何况八阿哥毒杀先帝，这等重罪岂能轻判？

淑婉轻抚着四阿哥的后背，希望这样他能好受一。

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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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小就在努力争取皇阿玛的注意力， 为了这一注视，刻苦读书， 辛苦习武。他分给我一差事，我能乐半天。

权力确实迷人，但最开始， 我们只想要皇阿玛的几句赞赏罢了。”

我理解老八毒的动机，我们是如此敬自己的父亲，可是父亲对我们却很无。”

先帝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行，将他从玉碟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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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罚不算太重，有大臣提异议，四阿哥说：“我是该杀了他，可是以什么罪名？谋害先帝吗？那样皇室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不论如何，先帝不能死于中毒，这是先帝最后的面。”

四阿哥愈发消沉，他安静来不再说话。他理解八阿哥的歇斯底里，甚至有同病相怜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