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忙打断她，“胡言语！老四是皇上钦定的太，诏书里白纸黑字写着呢！老十四带兵京了也是臣贼，我这个额娘的第一个不答应！”

淑婉忙移开视线，假装没有看到德妃求助的神。

十四福晋和孩们还留在京城，若是四阿哥冷血，把他们当人质，十四阿哥又该如何？他兵之前完全没有考虑过妻儿的安危。

四阿哥说：“老十四的事我没敢跟皇阿玛说，我也不想老十四事。”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德妃喃喃说。

德妃定了定神缓缓摆手，“不怪老四，要怪就怪十四糊涂，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

四阿哥状似不经意地瞟了淑婉一，淑婉大概猜到他的意思，连忙拿话德妃。

淑婉也不知该怎么劝，只能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德妃发。

淑婉埋怨四阿哥嘴快，“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你应该缓缓地跟额娘说啊！”

听见这话淑婉和四阿哥心里舒服许多，还好还好，德妃还不算偏心到家。

“老四，额娘生了好几个孩，只剩你，老十四和你妹妹了。额娘求你，饶了你弟弟吧！等他回来，我一定狠狠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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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捂着脸失声痛哭，四阿哥和淑婉从未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

四阿哥不说话，德妃就看向淑婉。

儿儿媳都不敢搭茬，德妃没有办法，只能主动开替小儿求。

德妃哭着说：“这个孽障，他怎么敢的！我养这么一个不忠不孝的东西，我还有什么颜面见皇上！他不顾皇上，不顾着我，连京城里的妻儿女都不在乎，他还是个人吗？”

德妃哭了一会儿，仰问四阿哥，“你要如何置你弟弟？”

德妃叹了气，“终究是额娘偏心，对不起你。我知这事让你为难了，就像淑婉说的，万一老十四成功了，你们一家就别想活了。”

四阿哥连忙上前，跟淑婉一起把德妃扶到榻上躺。

德妃了泪，“罢了，罢了，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儿！”

四阿哥沉默，德妃问的是如何置‘弟弟’，可见她是想让四阿哥网开一面，放十四阿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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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偏疼小儿，她知现在皇上没有力朝堂的事，四阿哥是皇上钦定的继承人，他可以帮十四阿哥遮掩隐瞒。

四阿哥连忙认错，“是我鲁莽了。”

“额娘快别说这话，十四弟带着兵呢！谁能笑到最后，这事还说不准。”淑婉惆怅地慨，“也许他日十四弟带兵了京，我们就是阶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