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也是个工作狂，他倒是很理解皇上的受。政务摆在那里，放着不心里难受，撒手给别人又不能放心。权力就是这样，放去容易，收回来就难了。

吃过晚饭，孩们回了各自的院，淑婉有撑，她叉着腰在屋里溜达消。

“我告诉你，你不要让别人知。”四阿哥叹气，“皇上的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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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尊重他们一家人的选择，但是赐婚的旨意还要等一阵才能发来。

四阿哥说：“我能觉得到，皇上在铺后路了。他让皇孙们读书，主要是为了培养康宝。这样也好，皇阿玛在位这么多年，康宝还小，能把帝王之学会三成就够他受用的了。”

“你忘了吗？皇上边除了太医，还有太监。从咱们府里去的小宁很受皇上喜。”

“又怎么了？谁惹你了？”

夫妻俩沉默了一会儿，淑婉想了想劝：“小宝也好的，皇上喜他，有他开解着，皇上心能好些。你也不要太担心，皇上不是小孩，他现在不肯休息，说明他还没到那个地步。等到撑不住那天，他不会撑的。”

“谢谢阿玛，我会仔细看的。”

淑婉和四阿哥同两个儿详谈一番，确定儿媳妇的人选。小宝又跑了一趟，把他们商量来的结果告诉皇上。

淑婉皱眉，“都这个样了，还不肯好好保养吗？命才是最重要的吧！”

见害羞局促。

四阿哥喝着茶，淑婉劝他少喝。

淑婉立刻停，扭看他，“你怎么知？皇上边的刘太医嘴严得很，不论谁问他皇上如何，他只答皇上康健，连太后都不例外。”

淑婉问：“皇上病得有多重？”

康宝这个样淑婉也觉得没劲，老气横秋的，少年人就该脸薄一嘛！这样逗起来才有趣！

四阿哥叹了气，“不睡了，不想睡。我心里烦，睡不着，还不如多喝茶清醒一，想想事。”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十四阿哥要离开京城去西北了。那日清早，四阿哥一家去德胜门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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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罢了，多思无用，不喝茶了，咱们早休息吧！”

“这个时候喝茶，一会儿你还睡不睡了？”

“手不太听使唤了，晚上很难安枕，脚经常浮。太医劝他多休息，保养，皇上不肯。”四阿哥叹气，“朝政繁忙，皇上没办法撒手。”

五福晋和九福晋的效率很快，不过三天时间，她们就把资料上那几个秀女的家况打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先跟德妃通了个气，免得她总担心孙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