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裁到雍郡王府里送衣服，淑婉取两个瓷瓶。

裁惊讶了一瞬，“这……福晋已经答应过了，临时反悔不太好吧？”

四阿哥了， “也罢！就这样吧！”

裁说：“这个消息是八阿哥府里采买说的，八成是真的。”

儿：“可能是未满三个月，不想往外说也是有的。”

丫鬟们都嫌弃炭难用，王侧福晋却不为所动。她不怕脏，她在等着四福晋送药，只要有了药，她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四阿哥皱眉， “她要这个什么？”

裁欠着低说：“福晋还不知吗？八阿哥府里王侧福晋有喜了。”

淑婉已经定主意，不会因为别人两句话而随便更改。

品质这么差的炭得人没脾气。

雍郡王府的大夫费心地将助药和安胎药制成药， 隔府里的王侧福晋耐心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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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是歹跟咱们没有关系， 王侧福晋想要这两药， 我就给她， 用或不用选择权在她手上。我已经安排好后路， 了事也牵扯不到咱们上。”

两药是隔侧福晋要的。”

可能是八阿哥跟面的人打过招呼了，王侧福晋的房里有了炭火，只是炭不好，不仅烧着呛人，还到飘黑灰，落在被褥上很难清洗。

裁也跟着附和，“是啊福晋！我去过许多门大，也见过不少私手段。王侧福晋的日就像泡在苦里，她想用些手段也无可厚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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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婉叹：“只有两可能，要么是自己用，要么是给隔府里的其他姬妾吃。”

“不可能！”淑婉斩钉截铁地说， “就凭八福晋张狂的， 如果她真的怀了，此时此刻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肚里好不容易揣了一个宝贝， 她不得把八阿哥的妾都锁牢里！”

“有喜！”淑婉茫然摇，“我怎么没听说啊？”

不用吧，屋里冷得像冰窖！用吧，晚上洗脸，鼻孔里都是黑灰，搞得桌椅板凳和帐幔上脏兮兮的！

四阿哥枕着胳膊若有所思， 淑婉劝他放宽心，不要想太多。

儿说：“福晋，八阿哥府里确实没人过来报喜。”

淑婉搓着帕想了片刻，“既然侧福晋有喜，这两样东西就不给她了。”

儿也说：“这两样东西，不论怎么用，肯定是用在后院女人上。那侧福晋怎么用就怎么用，跟您没有关系啊！”

四阿哥说：“也有可能是助药给自己吃，堕胎药给别人吃。难……八福晋怀了？”

“东西准备好了，你可以送到隔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