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穿着完好的蝙蝠装站在瞭望塔里，前就是浩瀚无垠的宇宙，还有那颗蓝的丽星球。仿佛时空之从未现过一样，他的装备仿佛从来没有被时空风暴毁灭过似的。

超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言又止，依言转离开。蝙蝠侠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通过传输通回到自己的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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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说自己不怀念力量，但他怀念得更多的是别的东西。

“我们还不确定时空之就真的全消失了虫袭异界。”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冷静得犹如一台电脑，“超人，现在记得这件事只有你我，我需要你再去那个地方查探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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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布鲁斯看见坐在蝙蝠里吃苹果的安德莉亚时，那一刹那，他的绪充满了欣喜和庆幸。可是很快当理智回笼时，蝙蝠侠只是沉默又疲倦地坐到了自己的“王座”上，摘了蝙蝠盔，了漉漉的黑发和一双冷静锋利的蓝睛。

蝙蝠侠避开超人的碰，摊开双手，看着漆黑的勾爪手。他能觉到里属于妖族的那分被清除，那能量无宣的躁动和大都不在了。从此之后，布鲁斯韦恩又是个纯粹的普通人类，以凡人之跻于超能力者和外星人英雄中。

没有时空之的麻烦，瞭望塔上除了值班的两名英雄，就只有超人站在边。克拉克担忧地看着他，最后却只是伸手碰布鲁斯的手臂，后者冷得犹如一块石。

血脉相连的人了。安德莉亚的寿命很，到能一直陪伴他，无论他承认不承认，在最的夜晚，他确实眷恋手上柔温的。

布鲁斯……你的心是石的吗？！

超人担忧地看着人，最后在一声陡然的痛苦惨叫中，一切都结束了。时空之猛地一闪后消失，而大的力将克拉克和布鲁斯带回属于他们的时代中。

“b，你知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别的选择。”超人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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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怨恨，的时空之变得血红一片，在半空之中呈现半透明。时间线在抹杀它，因为安德莉亚的逐渐死去，它已经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了。

是的，但他也可以选择救莉亚，然后再思考其它消灭时空之的对策。问题是这样的风险太大了，大到蝙蝠侠都无法承受的范围。他不能这么自私，因为救一个本不该存活的人，而将整个未来压在赌桌的另一端。

是的，时间线在修正它自己。安德莉亚已经死在几百年前，她存在的痕迹也会慢慢消失。人们会忘记她存在过的滴滴，除了穿越时间线的当事人——布鲁斯却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段经历。但除了克拉克，没人能再与他分享安德莉亚存在过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