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指了指路对面的学校。

“俺孙女从小爸妈就不在边，只有俺这么一个亲人了，俺们乡离城里远，她已经几个月没有回过家了，俺这才来找她的，求求你，告诉俺她休学去了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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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窗：“谁啊？你找谁？”

保安挠挠脑袋，刚刚电话挂的太快，他也没记住李老师说的那个地址。

简外婆笑笑：“我找11级汽修三班的简常念，她说她去工厂实习了，不知现在在不在学校里……”

“你等一会，我给他们班主任打个电话问问。”

简外婆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神有些焦急：“可是她跟我说的她去实习了呀，还住在学校宿舍，就每天白天去工厂活这样，每个月还有工资拿……”

总算是到站了，简外婆拄着拐杖，在好心人的搀扶一瘸一拐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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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已经休学了？诶，好，知了，我跟她说一声。”

“好像是叫什么什么……训练基地？”

保安越听越不对劲，又看她年纪大了，八成是来找孩的，想了想还是拿起了电话。

不过大半年没来，老人已有些不认识路了。

保安挂了电话：“你都听到了吧？休学了，人不在这里了，快走吧。”

“休学？什么叫休学？这是什么意思啊？人为什么不在这里了啊……”

刚刚里还有希冀的老人一慌了神，拄着拐杖不肯走。

“孩，请问一，江城市职业技术学院在哪啊？”

保安皱皱眉：“什么实习？11级的学生实习不是还早呢吗？”

老人不肯走，又实在被人推的没办法，只好扒住了保安的袖，低声气恳求。

老人在汽车站了车，又换乘了公，一路颠簸着，仍然抱着怀中的饭盒。

城一趟不容易，途跋涉的，老人拄着拐杖已经觉得有些力不支了，又受到了刺激，神也有些恍惚了起来，既担心简常念，又有些生气，埋怨她连退学都不跟自己商量。

“诶，好，谢谢你。”

简外婆这才放心来：“诶，好，好，麻烦你了。”

“喂，是李老师吗？诶，是这样，你们班有个学生家找来了，叫简常念的……”

保安从岗亭里来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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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里怀着一丝希冀看着他。

元旦节学生都放假了，保安在岗亭里昏昏睡，忽然有人敲了敲玻璃。

“喏，那就是，我扶您过去吧。”

“哎呀，休学就是不上学了，别的去了，这么大孩了他不想上学谁还能得住他？还上学校来找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