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块玉牌递到她的面前，那块玉牌和柯小湾见过的有所不同，上面就像是浸过血一样，绿中带着红丝。

柯小湾叹息：“怪我太，所有人都上我，那个告白了就到你了，不过你放心，我只喜你一个。”

江莳经常穿着偏可向的西式裙，不过多数都以红为主，今天却是冷冽的蓝，衬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郁。

说着，还不忘款款地瞅着江莳。

“既然我父亲站队许家，你没必要继续帮柯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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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莳眯起，冷声重复了她刚才说的话。

听见她的声音，江莳慢慢地把视线从窗外转移过来，就像是发僵一样。

柯小湾过去在她对面的座位坐，笑：“看起来状况不错啊？”

江莳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柯小湾，对方正把玩着那玉牌，所以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说完，她只觉心脏颤动了，随后又被狂躁的尸气压。

柯小湾笑了笑，问：“为什么？”

柯小湾似是没看见一样，说：“那你是有事找我吗？”

柯小湾别开，似是沉思，然后说：“你要知我有病，有时候会胡言语的。”

江莳默了默说：“是，有事，这东西给你。”

只有那一双睛里浅浅地红雾很是显，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将黑瞳孔填满。

“啊？”

柯小湾扬起一抹浅笑，手在玉牌上，连同那指尖着。

江莳猛地一颤，手指迅速回，放到桌底，收拢握成拳，指甲地嵌，她底中的犹豫仿佛这才散开，红雾渐渐地加。

江莳的手指在玉牌上，指尖有些泛白微颤，像是在抑制着什么。

柯小湾却笑了，打了个响指说：“我知了，你一定是上了我吧？所以你是为了我，才费尽心思帮我的，对吧？对吧？”

江莳：“……”

“嗯。”江莳轻轻地了，看着她的底中划过一抹狠厉，但是很快又被复杂地绪盖过。

她的手在桌面上，似是压抑着什么。

江莳先是无语了一，然后捕捉到她话语中的句，问：“你说还有人和你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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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家现在不会让我和师再去法事，我们之前在里面设了阵法，只要成了，就能保柯家平安一世，这是阵法启动的最后一个关键。”

“这有什么用？”柯小湾将那玉牌拿在手中仔细观看。

“我……”江莳张了张嘴，却不想该说什么。

柯小湾一顿，笑：“嗳？我有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