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力的。”

凌烟脸上展一个欣的笑颜，但是顾重知，她并不相信。当变来临，她的力量显得那么微不足，并不能改变任何事。

“是吗？”

简单的三个字问倒了顾重，在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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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重心如同被钝狠狠敲击了一，一疼痛蓦然蔓延开来，然而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依然执着地想求得一句最真实的回答。

——为什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凌烟在她心中已然是第一位重要的人。

早些时候妖皇的问话在凌烟脑海中一闪而过，再也晃不她的思绪，她嘴张了张，轻声吐三个字，着不易觉察的颤抖。

“顾重，其实——你没必要为我这许多的，你有你的职责，我有我的义务，各安其职，也许才能保神界太平。”

只是当时所言在如今看来，都太过于天真与不可信。

不如以往那般斩钉截铁，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诺言，承载着满是挣扎与努力的哀求。

许是早已想了太多，凌烟的话语中充斥着无奈与悲伤，充满着“不得不”的责任。

听到凌烟的回应，顾重沉默了一会儿。

凌烟苦笑一声，如果她真的有其他选择，自然不会任由自己的人生被控，更遑论——妖皇的目的并不纯粹，前方充满了重重迷雾，她也不知何去何从。

“可是，我想这些。”

受到顾重没由来的怒火，即使不是对着自己，凌烟也有些心慌。纵使知晓顾重不可能不了解这场未定联姻的前因后果，她依然连忙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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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若是神帝当真让你嫁予妖皇，你愿意吗？”

“为什么？”

“——若当真到了那一天，必定是形势极其危急之时刻，非要神妖化解宿怨联手。我们没有人可以逃得开···”

“就算我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呢？真的有什么办法吗？”

也许是从天门初见的仗义执言，也许因着随的生辰邀约与未到的愧疚惦念，便在心中记了很多年。

“阿烟，只要你不愿意，今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落这等境况。”

“阿烟，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打破那故作的表象，看着凌烟脆弱的里在自己面前全然袒，顾重心中泛起细密的怜惜与心疼。

这沉默的片刻让凌烟更加心慌，开始反复思量起来，自己是否说错了话，直到顾重再次开。

相似的话题在先前她们就已谈论过，然而当时势并不危急，凌烟也并未面临这真实存在的压力，顾重也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绝不会让凌烟成为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