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拜的时间上到了，天有些冷，穿圣服的时候再替神女搭条围巾。”艾希礼冷静地打断两人的对话，她吩咐完旁边的事，就向颜钰传达另一消息，“金国主城近日会有恶灵涌，所以会陆陆续续有除灵队到访。”

“很好。”颜钰把木剑放好在武台上, 看向郁茯桑确认，“要毫不犹豫地手, 一也不要心，对吗？”

“不是力量还是捷度都有很大的突破，能到这么快的步速度, 相信除了有个好老师以外，也得益于你自己私的刻苦练习。”

“两位练习得怎么样了。”

着正装的艾希礼恰好在这时候走过来, 她后总是跟着一两名充当背景角的玛革会成员, 所以即便是在园里小小散步一会儿也显得像皇里巡逻的士兵那样庄严。

“是吗，你看起来对我很了解。”颜钰放手中的木剑, 用手帕去上面的木屑, 语气颇不在意。

“在学院时你很上我的课，对认真的学生多了解一些, 是每个老师都会有的‘偏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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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兴你足够。”郁茯桑低笑，鼻息洒在她的侧脸，“因为到艾希礼女士向你授课的时候，你会比面对我时痛苦百倍。”

“差忘了。”颜钰才不注意，郁茯桑的声音便贴到耳边，后者冰冷的手指轻抚在她的脖颈上，在柔而富有弹的肤上摁压着，似乎在检查她的伤势，“我手是不是太重了，还疼吗？”

看不见郁茯桑的表，让问句听起来十分富有关怀意味，颜钰并没有避开这样的碰。

“我记起来了。”颜钰对她好脾气地笑，“那郁老师，我今天的练习有步吗？”

“没什么觉。”她浅声回答。

“对。”郁茯桑背着手朝她们走过来，对艾希礼说，“今天教的就是这个。”

“怎么会。”颜钰面无表地将一不睛的木刺从指甲里□□, “比起你在术方面的造诣，我要愚笨得多。”

郁茯桑站在背光又眯着笑, 让颜钰看不清神，只听她停顿了一会儿又说, “甚至我都有些担心了, 将来有一天教会你这个徒弟要饿死我这个老师的。”

“我希望你不会委屈到哭来，别看她总是对你轻声细语的，事实上可是个比我狠心多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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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注意到颜钰脖上过分显的掐痕，她侧向一旁，“郁珂，去药房多取些化淤的药来。”

颜钰假装没看到她犀利的端详自己的目光，“是吗，如果能早些觉醒能力，被严厉一些指导也是必须的。”

艾希礼总觉两人之间有奇怪的氛围，却又琢磨不来，她也便不去转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