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毕竟见过您真面目的，除了琅迭谷的人，都已经被埋后山墓碑了。

“不舒服。”她回答得倒是诚实，但很快一句话又把颜钰噎住，“但如果要女皇，我总有一天要受万众瞩目，应该早习惯。”

“没有。”阮月冺又替她把书摊开，“你继续。”

等到六半，滕荆芥才终于舍得跨房门，她依旧没有舍弃那扎的绷带穿搭，单单楼这里两步路，就已经有三人因为看她被门夹到。

“这样真的好吗。”颜钰问，“肯定会被人认来的吧。”

她记得殷北卿面，就是因为不喜别人盯着她的目光，这被各复杂的视线打量的觉，会让她变得尤其暴躁。

“是吗？”滕荆芥挠挠，随手摁住经过的一名小女孩，大大咧咧地扯开嗓，“小孩，认识我吗？”

“不用，六半就行，滕荆芥起不来。”阮月冺把东西放往外走了两步，又走回来把她手里的书本合上，“考前不宜过分张，而且这书你不是早就倒背如了。”

“这样……”颜钰，在心里补上一句。

“你什么时候的自恋属？”

“来多久了，怎么不声。”

还不到五，楼就开始有早起的考生准备门的动静，颜钰原本是打算多睡会的，但浅眠的她在被吵醒两次之后，只能妥协地选择提前起床。

——虽然说的是实话没错。

……

“没多久。”

虽然琅迭谷的成员很少在人前面，但又不是与外界完全断隔了联系，只要是有心人，就能据这一的特征穿成线索，猜她们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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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太来了，不是应该低调一些的吗。”

“那肯定，御灵要是不录取我就是瞎。”她拍拍那小女孩的脑袋，让人离开，然后歪冲颜钰竖起大拇指，一副得意样，“看！”

旁边不断有路过的目光停留在殷北卿脸上，显然这张脸不面，在外面有过分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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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人认得来。”

颜钰苦笑，“我得找事才能平静来，不然你那还有其他可以借我看看的书吗？”

“哦。”颜钰又指指她“空空如也”的脸，“不面吗？”

注意到这的颜钰又问，“那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们。”

“不、不认识。”小女孩两只手搅住衣摆，大睛扑闪扑闪，“但是你好酷哦！你也是今年的考生对不对，祝你考试顺利！”

……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洗漱好，颜钰打开门准备去等人，却发现殷北卿竟然已经站在门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