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霞只敢低着，看着自己的鞋尖，如何也不敢抬去看秦溯。

正虽然是前院被炸得七七八八，但是正殿和后院倒是没受什么波及，现在依旧能住人，并不影响。

“起来吧。”

现在静安的偏殿，里里外外基本上都是秦溯的人，影卫更是将这里围得密不透风，自然是极为安全的。

秦溯也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人，只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张的小云霞，“你是哪里人？”

“是，殿。”

没了厚重的油彩，小云霞面素净，段婀娜，得也是难得一见的好，尤其是一双风，自带媚气，又有些说还休的羞，属实是难得一见的标致人。

秦溯刚换了衣服，正躺在院中喝茶，“把人带去正，那个什么……台，小云霞给本叫过来。”

小云霞已经卸了妆发，穿着一青绿的衣裳，行走间亦有风韵，也是多年登台苦练的成果。

“你就是小云霞？”

“小云霞见过公主殿，殿金安！”

小云霞应当是最近才学的中礼仪规矩，还不甚熟练。

秦溯回了偏殿后，没多久那戏班就被永乐帝派人送过来了。

这谁也摸不准秦溯的脾气，赤等人也不敢随便开，只能在旁边继续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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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领命，将人安排去，然后领着小云霞走了来。

赤领命，亦不敢再似以前般多言。

秦溯在永安里用了午膳，等永乐帝兴兴去午睡了，才告辞离开永安。

没一会的功夫，赤便领着人来了。

秦溯回了静安偏殿，虽说是静安偏殿，但是也得益于秦邈那时候不想天天去给他自己亲娘请安，所以故意将两个殿隔开，分开两个门，偏殿几乎相当于完全独立的一个小殿，这现在倒是方便了秦溯。

秦溯打量完开。

近些时日，殿心思越发难以捉摸，行事倒是同二皇殿越来越像，更是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造次。

“回殿的话，祖籍江南。”

“寻儿啊寻儿，你这小调虫。”

这话相当于没说，秦溯靠回榻上，放茶杯，也不说话，合上，让那小云霞就那般站着。

永乐帝本来心中还有些不舍，但是手里拿着秦溯递过来的橘，吃了一，甜到心里，也便释然了，天戏班这么多，不缺这一个，能哄自己宝贝女儿开心，便是值了。

前脚一永安的大门，秦溯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看向跟在自己边的赤，“去查查，这戏班谁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