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是啊，在这里被尊杀死，神魂俱灭，就算天成功了也不可能再把自己救回来了，真当是到了穷途末路，再无可能。

尊的杀意迟疑了一瞬，随后警惕起来：“你打什么主意？就算你能停止渊之地的阵法，我也绝不会让你多活一天的。”

“尊可以等会再杀我。”

“焚啟，你输了。”

焚啟麻木的脸上来奇异的微笑，纯粹的恶意带着报仇的快织着，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尊随手甩掉剑上的血，也不脸颊上还在淌血的伤，剑尖抵在焚啟咽上，只要她意念稍动，焚啟就会当场死亡，死消的泯灭在天地间，别说复活，没有灵魂的他甚至不可能再转世。

“是，我输了。”焚啟自嘲地低，看见那剑尖，伸手握住了剑，任由尖利的刀锋割破自己的手掌。

所以真正让天惶恐的，是阵法传来的灵气越来越少，甚至开始消耗祂凝聚的灵气了。

那是他最后残存的一丝人，也在他面前消失了。

的源源不断灵气也足以让祂耗死沈墨。

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想起很久很久之前，自己也是这样望着天空，对天发誓不付多少代价，他都会从隶一步步往上爬，爬到所有人都怕他，都畏他，都敬他的位置。

除非……

所以——

焚啟闭了闭，脑里闪过尊打破自己阵法防御的那一刻，那个小小灵魂奋不顾的影。

“我知。”

但这本不可能！天的灵气来源于四洲的血和生气，只要渊之地的阵法还在一天，祂就能源源不断的得到灵气。

结束了。

他到了，那些欺辱他的人现在已是一杯黄土。

祂不需要会攻击，只需要注意不被沈墨伤到凝聚来的, 此以往，沈墨迟早会因为力竭败落的。

哦，不对，还有一个。

她奄奄一息的话又在耳畔响起。

比起尊的从容，焚啟的状态更加狼狈，他披散发，中晦暗不明，状若癫狂。

【可是有些路，是没有回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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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啟四周一片狼藉，他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底牌都用上了，最后还是敌不过尊。

焚啟当然知尊不是什么心怀天之人，她说的到得到，就算拿四洲所有人命威胁她，她也能睛不眨的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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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轻松的吻说：“等我把阵法的弱告诉你后，再杀我也不迟。”

天想不明白，在祂想象中，四洲现在应该已经沦陷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灵气不增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