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赤衡当着姜染的面，坐在了那腐朽的王座之上，居临地看着他，“说起来，我还要谢你，为我收敛了尸骨。”

为了今日的这一刻，他筹谋了百年。

了死路，这一刻，姜染反而放松了许多。

领地之，凡有生命存在，无论远近，不谈亲疏，没有值得与不值得，都值得我豁命，去守护。

柯遇前漆黑一片，听姜染这么说，立刻就意识到他要去危险的事。

大业之，除了妖修，还有众多修仙者和无数平凡的人类，甚至比人类更渺小的其他生灵。

妖修们与赤衡遥遥应，而此时，陵城的棺材铺中，陷昏迷的银眷终于睁开睛。

“这么多年过去了，妖都终于有主了！”

顷刻间，天群妖，个个跪地认主，屈从于这可怖的妖力之，不断叩拜。

在晋升为妖主的那一刻，赤衡就应到血脉中与外界诸多生灵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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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我的领地。”姜染站起来，透过结界璧，朝外看了一，“这些年，那些妖修们好不容易在大业境找到一片落脚之地，他们奉我为主，我须以命相守。”

四方塔中央，最后一金光地而起。

赤衡最先早妖都之中应到了姜染的存在，他在走向那腐朽王座之时，便已知，姜染也在这妖都之中。

老士伸瘦骨嶙峋的两只手，仓皇地对着空气抓了抓，像是要阻拦姜染，可却连他的半片衣襟都没能抓到。

……

经过多年收敛妖尸的磨炼，姜染从这段经历中，悟了四个字：生命可贵。

……

多亏了姜染为他收敛了仙人遗骨，才能让他彻底断绝前尘，以崭新的姿态重生，成就如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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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妖都的废墟之中，张开双臂，看着那些浮在自己肤上的一张张脸庞，被他的妖力压制，一个接一个地臣服于他，为他所用，不再挣扎反抗。

他无需回看，只需动妖力，便把姜染迫到了他的后。

姜染全绷，尽在赤衡的压迫之，几近窒息，全上的经脉都在爆裂的边缘，却仍然撑着，不愿跪。

“你的样，一都没变呢。”赤衡的视线再姜染的脸上停留了一小会儿后，驱动妖力，迫姜染跪。

筹谋多年，终于成就了如今的赤衡。

他将背上的柯遇小心翼翼地放来，小声叮嘱他，“，你就躲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来。”

“姜染？你别去！”柯遇在可怖的妖力压迫，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修仙之人若想改修妖，须废去修为，或剃去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