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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往常一样扑上去，对着瞿清泉的脑袋啃了一……

“老活了半辈，也想一回飞升境，杀了你，便能晋升，这是最快的方式了，何乐不为？”

多年来的不甘，多年来被堵绝晋升之路的愤怒，在这一刻，完全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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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齐显然受到了君昭周上散发来的杀气，连忙挡在了白文星面前，“你离她远一！”

君昭面对白文星的反击，越发嚣张地挑衅：“今日的大雨，忽然很想杀人。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杀人灭，毁尸灭迹了，雨会把所有的痕迹都冲刷净。”

东瞑海上浪涛汹涌，瞿清泉侧卧在榻上闭小憩，落在他肩的那只夜鹭觉得丹田之一片火。

夜鹭将瞿清泉递过来的一颗丹药吞之后，就一直很不舒服。

银眷立于山丘般的妖尸之上，那些妄图接近他的妖修，都一一倒，却又像行尸一般，再次站起来。

许是维持人类形态颇为耗费妖力，夜鹭又饿了，他朝着卧榻上小憩的瞿清泉看了一。

……

显然君昭在说这话的时候，又将白文星的过往再次调了一遍，惹得白文星越发不快。

在场的百来位妖修，谁不想成为飞升境？

“飞升境都该死！”

一个穿着白羽衣的少年，怯生生地看着周遭的一切，了许久，才逐渐接受自己已经修得人形的事实。

半炷香前，他又妄图将瞿清泉的脑袋吞去，瞿清泉依然一副好脾气，拍了拍他的脑袋，“饿了？吃这个。虽然你我是天敌，但你现在还没本事把我吞掉，不要妄想了。”

，不喜被别人提及这段过往。”

“你喜她？”君昭一脸玩味地提醒他，“那你可要小心一，她胃很大，说不定，会被当成吃掉哦。”

妖修之间的晋升方式，除了依靠漫的苦修之外，还有另一方式——越境屠杀自己的上级，然后将他的修为据为己有，便能以最快的方式，取而代之。

他不安地在地上踱了几步，脚一拌，到了瞿清泉的脚边。

鱼！漂亮又好吃的鱼！

微生齐着桂糕，在白文星和君昭之间来来回回地扫了几，“你们……以前就认识了？”

“你呢？饮了这么多酒，可曾醉过一次？”白文星以牙还牙，揭他伤疤，“你可曾有一日，忘记过不堪的过往？每天一闭，那些被你杀过的人，会一遍又一遍地现在你的前吧，若不是先生救你于火，你什么也不是！”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什么也不知的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