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项北不理他，低穿拖鞋：风机在哪。

周屿白神清明，只有嗓音带着朦胧睡意，比平时糊：我白天也一样好看。

周屿白瞬间想扭，被林项北有所预见地住了，背对着他警惕地追问：谁?帮谁?

林项北以为自己枕在对方胳膊上会睡不着，但或许是周屿白的气息莫名令人安心，彻底放松来后，很快被困意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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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周屿白很老实地撑着胳膊坐起，嗓音带着困倦的沙哑：那你帮我。

周屿白也不多问，知对自己没有威胁，就重新关掉床灯抱住林项北：晚安。

周屿白窝邃，眉骨更偏向西方式，雕塑般的山每一寸都畅，有犷又不乏致的味。

他第一次注意到周屿白睫也很密。一小片影落成一弧线，很薄，发应该是过了，但或许是被林项北打断，得不太仔细，略显地搭在额前。林项北探手，犹豫地拨了一，认真考虑要不要把对方叫醒，再重新彻底。

床灯被灭，月光透过窗帘纱质间的隙洒来，林项北默不作声地用神描摹了一圈周屿白的廓，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仔细端详。

林项北嗯了一声，关掉电源，没有多说的意思。

周屿白视线跟着他动，有问必答：卫生间。

直到他又从转回睛，正落周屿白不知何时睁开的底。

周屿白有印象：之前通话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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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项北拿着风机回来，就看到周屿白已经很自觉地背对着他坐好，完全没有要自己动手的意思。

林项北直接把灯打开，不容反驳地静静：那也不行。

他说话的吐息打在林项北脸侧，有些的。

目光落在周屿白安然的睡颜上。

林项北对周屿白的自恋不想评价，他摸了摸周屿白的发梢，不回应他的话，言简意赅：起来发，会冒。

周屿白撑起懒懒地低笑：我免疫力，有记忆以来基本就没有冒过。

他动作不像周屿白想象中的生疏，无论是拨动发的力，还是风机的距离与温度都适中，周屿白舒服地眯起：林项北，你给别人过发吗?

乎意料的，林项北简单的嗯了一声。

林项北不想跟一只耽误他睡觉的阿拉斯加计较，了时间，帮周屿白把发了。

林项北的手在周屿白发间顺了顺：小孩。